穆耳忒亞頷首,一臉智珠在握的神情,道:
“如果你剛才連這個都同意,那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做出這樣決定的你們要么太蠢,要么就是在騙我!而無論哪一種,我都是不屑和你們為伍的!”
“阿穆,你真是太聰明了!”流紅贊嘆了一句,就道:“那你同意了?”
穆耳忒亞頹然一嘆:“對于他們的情況,你們都看得如此透徹了,我又豈能不知?我總不能真的看著他們去死吧!”
說罷,她就直接拿起了通訊圓晶,將其貼在了額頭之上。
若是她的實力沒有被封,自然用不著如此麻煩,現在卻只有這樣與對方進行溝通了。
“等一等,阿穆!”流紅突然道。
穆耳忒亞扭頭看向她,問:“又怎么了?”
流紅道:“也沒什么,就是希望你在和同伴交流時,不要提你被俘虜這回事。……你別誤會,我只是擔心你的同伴因此對我們產生更多敵意罷了。”
穆耳忒亞淡淡道:“放心吧,我不會提的。”
她心中想著,其實我本來就沒打算提,這讓身為女武神的我怎么說得出口!
而后,她將通訊圓晶貼在額頭,專心致志的與同伴進行著跨世界的通話。
圣堂諸人都沒有再阻止,一心沉浸在通話中的穆耳忒亞沒有前后眼,雌性的直覺也不發達,所以,沒有發現有一股即將大功告成的輕快愉悅氛圍在圣堂諸人間流轉。
良久之后,穆耳忒亞放下了通訊圓晶,神色有些抑郁。
流紅一直都挽著她的手,此刻忍不住關心,道:“阿穆,怎么啦,難道是你的同伴……?”
穆耳忒亞搖頭道:“他們情況算不上好,但也不是太糟糕,現在正躲在一處偏僻之地。”
“那……你怎么給他們說的?”流紅有些忐忑的問。
若是可行,她真的好想給寫一份范本讓阿穆照著念,可她知道,阿穆是死也不會就范的。
還好,有一個好榜樣阿西多摩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而且這陰險的老頭早在幾百年前培養還是真正純(蠢)萌萌的穆耳忒亞時就始終注意在阿穆的教育中留下了一個“漏洞”,也可以說是后門。
這不是任何魔法,沒有任何魔法可以干涉到女武神,卻勝于魔法,阿西多摩這老頭總能夠經過一些迂回曲折的道路讓穆耳忒亞自己去思考,然后得出一個符合他心意的答案來。
有著良好做日記習慣的穆耳忒亞把一一生中的大事小事都記載清楚,她沒有看出里面的聯系來,可集一個世界精英來研究她一切筆記的人,早就把這些埋在文字最底層的信息給淘了出來。
說句不好聽的,連她喜歡穿什么樣的底褲流紅她們都摸清楚了。
圣堂就以此為范本,再結合諸如秦穆等權謀大師的意見,試著也給阿穆來了一份“特制套餐”,只是因為初體驗,不知道結果如何,心中依舊難免忐忑。
穆耳忒亞道:“對于我的情況,我沒告訴他們太多,只說了句‘我很好’,并告訴他們,讓他們往北邊來,不要繼續停留在泰瑞玟了。”
什么也沒有透露,字里行間,更沒有一點背叛泰瑞玟的傾向,她翻來覆去的審視了一番,心中也就放下心來。
耶!
流紅忍不住想要揮舞拳頭比劃勝利。
她激動的捧著穆耳忒亞的臉頰,狠狠的親了兩口,道:“阿穆,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穆耳忒亞一臉看呆瓜的表情看她,似乎在說:“我提醒我的同伴脫離危險,你有必要這么激動嗎?你是不是對他們關心過頭了?”
還有,咱們以前沒有這么親近過吧,當然,搜身和邪惡的開導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