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作絲毫耽擱,只交代了兩句他就帶著幾個心腹還有新投靠過來的虎子往白河上游,榆國王都飛去。
榆國是一個沿白河北岸的小國,國土不足一府之地,其王都也就建在白河邊上,主要就是借白河水運之便。
以往,白河南岸的廣袤之地,雖沒有正式拓荒,人煙稀少,但也有很多獵戶、采藥人、探險者進入,這又吸引了很多珍稀藥材收購商和其他發現商機的商賈聚來榆國王都,在周圍十數國之中,也是數得上的繁華之地,自從獸災獸亂爆發以后,這些人就都已陸續撤離,白河南岸逐漸渺無人跡,現在更已成為蠻荒異世界兇獸惡禽的樂園。
榆國王都也自此蕭條起來。
前段時間的白鱗鬣蜥之亂,榆國王都也受到了一些沖擊驚擾,后來異世界的兇獸與本土生物爭奪南岸棲居地盤,很多本土生物不敵北逃,甚至形成了兩波規模不小的獸潮之災,其中一次就在榆國王都附近。
榆國在二字營的幫助下很快就將這兩起獸潮之災撲滅,但榆國國主和榆國王都中的權貴都變得有些杯弓蛇影,將榆國少有的精銳都布置在了王都,時刻警惕來自對岸的異動,連國內其他地方的騷亂都無法維護,需要請二字營幫忙解決。
遠遠看見榆國王都出現,飛騎下降,往城門口落去。
對于榆國內部的事情,他毫不關心,榆國國主和權貴如何,他也從來不予置評,只是單純的完成救援任務,拿取應得的報酬。
出神都之前,大哥就叮囑過他,不要管這些國家的內部事務,實在有看不過眼的,也只需通知他或者帝國禮部都行。
他現在也是榆國的名人了,守城將軍看見他就立刻過來問候:“二王爺,您來了?有什么急務么,我立刻去通知國主?”
二王問:“你們國主現在干什么?”
守城將軍臉色鄭重道:“國主現在正與幾位重臣在審理梓郡王的余黨。”
二王一怔,沒想到還是這件事情。
梓郡王就是之前營中那個被綁的男子舉報說的榆國主的小叔,他甚至覺得這根本就是榆國主給這個蠢貨郡王設的一個套。
不過,這關他什么事,何況,這種彈丸小國發生的這些事,在他眼中,很有點“蝸角之爭”的感覺。
他擺了擺手,道:“那就別通知了,讓他忙自己的去吧,我就是來這里看看。”
二王這段時間經常到榆國各處巡視,守城將軍也就了然,在二王的幾番推拒之下,他回到了自己的值守崗位,任二王幾人四處閑逛。
一直到落日西斜,他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突然,他看見守城軍氣氛有異,緊張,警惕。
他一步躥起十幾米高,輕松上了城樓,剛才那位招呼他的守城將軍就在此處。
“發生了什么事?”他問。
守城將軍遙指白河南岸一處地方,道:“二王爺,您看那里!”
隨著他的指示,二王看見兩個騎著一種奇特坐騎的身影迅速向白河岸邊接近著。
隨著它們接近,看得更清晰,那坐騎比神駒還要高大上幾分,是兩只巨大的花豹,一種從未見過的坐騎。
它們有著美麗的皮毛和鮮麗的花紋,從山林中莽古山林中出來,似與山林融為一體,有一種神秘而野性的氣質。
雖然巨大,可行動迅速,身姿修長,動作輕靈、流暢、矯健,給人一種極其優雅從容的感覺。
到了白河邊,它們也不停步,就這么直接馳入河中。
城墻上的人都是一聲驚呼。
只見它們四肢接近水面時,四掌變得如蹼一般,又寬又大,水面只泛起輕輕的漣漪,它們就已在水面優雅的奔馳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