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以鮮血為藥引,五晚煎成一碗,以千年人參為輔吊著氣息”。
太醫院提點下心翼翼的看著哥哥。
“這有何難,快去辦”。
哥哥如看到曙光,一刻也不愿耽擱。
“只是這鮮血,怕是難尋”。
太醫院提點欲言又止。
“你支支吾吾做什么,上了年紀連話也講不利索了嗎?快說”哥哥急道。
“皇上恕罪,且不說一下子放這五碗血,放血之人得去了大半條命,關鍵這放血之人怕是難尋,需得體格康健,無受過重傷,無患過大病,年紀需得是青壯年,無服過過熱過涼藥物,常年服用人參靈芝雪蓮血燕等名貴之物滋補”。
世間怎么會有這等人。
雖我比誰都想救小木的命,可太醫院明顯在故作為難胡說八道。
哥哥找不到這等人過來,也不好說是太醫院的過失。
“這有何難,這說的不就是朕嗎”?
哥哥大喜,隨即掄起袖子便命人拿刀來。
寢殿內瞬間慌張跪了一地。
“萬萬不可皇上,您是天子,不可傷了自己,于江山社稷,于黎民百姓您都不可傷了自己”。
哥哥不耐煩道:“你們自己所說的人分明就是朕,此刻又來勸朕不可為,懶得搭理你們”。
眾人愁眉苦臉還欲勸說,哥哥又說:“誰敢再說,先拉下去砍了,醫者父母心,你們見死不救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王勝拿了匕首卻遲遲不敢遞給哥哥。
我看著太醫院提點認真問道:“五碗血會傷了人性命嗎”?
他篤定搖頭:“不會”。
他隨即又重重扣頭:“皇上您不是常人,請您三思”。
我心里也知,五碗血哥哥最多虛弱一陣子。
若能救了小木那是得大于失。
可我不知我如此想會不會太過于自私。
哥哥再也沒了耐心,奪過王勝手里的匕首毫不猶豫割破了自己手腕。
哥哥的手腕如一個開了閘的小溪,鮮血急速流淌。
“皇上萬歲”
“皇上萬歲”
眾人膽戰心驚連呼萬歲。
王勝拿著碗,一滴也不敢流在地上。
哥哥臉色煞白,嘴唇亦沒了血色。
他兩只手腕連劃幾刀才勉強流了五碗。
哥哥險些昏死過去,卻執意不肯休息,只簡單包扎喝了補血的湯藥。
原來太醫并非胡說,一早不肯說的原因不過是太醫院也知這藥引只有哥哥的血才可以。
待藥煎成,小心一點點喂了小木后不久。
太醫們再去探小木氣息,終是松了口氣。
“這位姑娘得皇上庇佑,呼吸已開始強健”。
哥哥終于漏出疲憊的微笑,再也不支一頭栽了過去。
我心也終于定了下來。
差人去公主府給子陽傳了話,說一切安好。
看著哥哥煞白煞白的臉頰,不知哥哥與小木何時相識,又是何時生出的情誼。
不知小木對哥哥是何種想法。
眼前看哥哥對她倒是甚是特殊。
萬萬不可啊。
看到哥哥醒過來,王勝急急遞來早就準備好的湯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