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沐安晨看著鹿顏秋現在的狀態很好,沒什么要說的。
而且現在也不是時候,能開開心心的生活就好。
等人走了,沐安晨起身拿起桌子上的籃子出了門。
至荷花她們家分家以后,沐安晨還是第一次來。
原本較為寬闊的院子,硬生生的分成了倆半,而且一道大門改成了兩道小門,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今日刮什么風,讓你這大忙人光臨寒舍。”
荷花笑著走了過來,挽著沐安晨的手。
“荷花,幾日不見,身上多了幾分書香氣息啊!”
“哪里,哪里。只是看了幾本書,打發打發時間,不值一提。”
沐安晨抬手碰了一下荷花,“別逗了,好好說話。”
“啊~,老沐你終于來看我了。你是不知道這幾天給我氣得都上火了。”
荷花指著臉上的紅痘痘,還有嘴角上的水泡。
無不彰顯她被氣得不清。
“就因為這堵墻。”
“嗯。”
前天,王氏那小賤人找了幾人在院子里重新起了一堵墻,將倆邊分隔開。
本來沒什么好氣的,但是王氏太囂張了。
以分家為由,說什么這院子也有她們家的一半,所以硬生生的在院子中間建一道墻。
氣得她一頓暴揍。
晚上的時候,云恒氣憤的跑到正屋質問荷花。
“娘,你干嘛打我媳婦。現在好了吧。人被你打在床上躺著,誰做飯給孩子吃,誰干活。”
原本還有點后悔的荷花,立馬火冒三丈,“云恒這就是你跟老娘說話的態度嗎?
為了一個女人,指著老娘的鼻子一臉質問。
這個家是老娘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王氏有什么資格跟老娘叫板。
怎么,分家了老娘就不能教訓一下兒媳婦了,不能管你們二房了。
還是說你們二房的人想和我們斷絕關系,老死不相往來。”
她這兒子是白養了,天生的軟骨頭,沒了女人活不下去。
看吧,唯一一次硬氣,居然是為了女人來質問她。
“兒子沒那個意思。只是娘,你能不能對我娘子好一點。”
“你求錯人了。你媳婦什么性子,你不知道。”
對王氏好一點,可能嗎?
三觀不和的人永遠走不到一起。
所以她和王氏永遠也沒有辦法和平相處。
云恒勸說不了,只能負氣離開
。
荷花越想越氣,她怎么就生出這樣的兒子。
果然龍生九子,九子各不相同。
“不氣,不氣。要不,我幫你把它踹塌。這樣你就不氣了。”
這氣大傷身,俗話說快樂就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荷花嘆了口氣,“別了吧。這可是花了不少銀子修建的。還是算了吧。”
嘴上不舒服,但心里還是舍不得放下云恒他們。
畢竟是十月懷胎生下來,辛辛苦苦養大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