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只不過是冬燁的女伴兒而已,冬燁心愛的人永遠是老板!”
鹿洺坐在他的對面,正在整理文件,漫不經心的說道。
“那他媽是放屁,我走著別人睡,說愛你的妹妹,你愿意嗎?”
樸敏禾不悅的扔了一只筆砸在他身上。
“我妹妹愿意我就愿意,那能怎樣?像我們這個工作,隨時隨地要飛往各個國家,那有的國家一夫多妻呢,有什么稀奇的?”
鹿洺依舊是非常專注的工作,他工作起來更像是一個機器,不像是個人。
“你這個情商,怕是這輩子要孤獨終老了,找一個精神伴侶,永遠比找一個只能發泄**的人強!
跟你這個木頭聊感情,就是浪費感情!”
樸敏禾白了他一眼,干脆也不搭理他了,話不投機,還聊什么聊。
只要有他在一天冬燁就別想傷害簡一諾。
“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別管老大的私事兒!”
鹿洺知道簡一諾最不喜歡他們過問她的私事,向來都不打聽,除非樸敏禾拎著他耳朵告訴他。
“老大的私事兒,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只有他事業愛情雙豐收,我們的工作進展才會順利,你這個呆頭,什么都不懂,專心忙你的代碼去吧!”
樸敏禾不悅的白了他一眼,簡一諾經常說自己是沒有感情的碼字機器,那是她沒有看到鹿洺深夜工作的樣子。
穆家
簡一諾并沒有賴床的習慣,通常5:00就起來做鍛煉了,自己的身份,工作特殊不做鍛煉的話,靈敏度就會下降。
她一點也不敢馬虎,不知道穆卿顏家里邊兒的健身房在哪兒,只能出去跑跑步,稱一下筋骨,然后練習一套拳法。
穆卿顏通常都是在晚上做鍛煉,一般早晨起來,他簡單的吃個早飯就要去工作了,經過那個女人的房間時,發現門是敞著的,里邊的人不見了,急忙往樓下走。
“夫人呢?”
“先生,早上好,夫人,她出去做鍛煉了!”
保姆指了指花園里正在翻跟斗的簡一諾,花拳繡腿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雜耍工作團的呢。
“你一大早上打打殺殺的干什么?”
穆卿顏端著一杯特濃的咖啡靠在門框上,看著花園里聚精會神練武功的女孩,就她這套拳法,沒有個十年八年的練不出來。
這也讓他堅信眼前的女孩兒并不是裝瘋賣傻,文一諦真的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孿生妹妹簡一諾。
可是這個女孩兒是回來復仇的嗎,復完仇之后,她又要去哪兒,這些好像是自己更在乎事兒。
“我就是在鍛煉身體,這些招式跟廣場舞大媽跳出來的動作意義是一樣的!”
簡一諾聽到有人跟她說話,差點沒摔個跟頭,依舊是保持著往日的謙遜,整理了一下衣服,淡然一笑。
“廣場舞大媽如果練你這個,估計國家都不會允許她們退休,別在花園里練,地下負一層就是健身房!”
穆卿顏有意識的在幫她遮掩,就是明知道這個女孩兒根本不是自己的妻子,還是想要她做自己的妻子。
只是想把她留住可能要是一些手段了。
“好……”
簡一諾一改往日對他的警惕,想要裝的更像自己的姐姐,那必須要學會如何面對面前這個男人。
整座南亞島都知道文一諦愛穆卿顏愛的死去活來的,突然間變了恐怕會讓人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