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和白家聯合起來雖說也夠自己喝一壺的,但是無所謂,誰也甭想動自己看上的人,哪怕對方再怎么厲害。
簡一諾十分的感動,摟著他的腰,感受著他傳給自己的體溫,心靈上的創傷才是最痛苦的,姐姐活著的時候,這些人應該也是這么欺負她的吧,那時候一定沒有人幫她說話。
“難道文夫人想看到我死才算把事情鬧大嗎?他們兩個都把刀子拿出來了。
文靜怡受傷了你們沒看見嗎,她雖然寄養在你們家,但是也是你們家庭成員,你們也不能視而不見,把他當成狗一樣的欺負吧?”
簡一諾表示非常的不滿,這一次,她誰都不想寬恕,只要錢到位可以解決這件事,只要錢不是自己想要的數目,那這件事情就過不去。
“還是說文夫人沒有聽見她們說,文沁兒也是跟她們一伙的呀?
心臟病人好像也躲不過法律的制裁吧?”
簡一諾句句帶刺,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把文夫人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灰溜溜地躲在文濤明身后。
“女兒……你妹妹是不可能跟他們兩個研究怎么傷害你的,這件事情既然你沒有受傷,那我們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再這樣鬧下去對誰都不好?”
文濤明眼神中充滿了掠奪,簡一諾總覺得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兒,她心中隱約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姐姐吃的苦肯定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甚至更可怕,只是現在自己沒有證據,揭露眼前這個惡心人的罪行,或許文靜怡是個突破口。
“爸爸,文沁兒讓我們做的,文沁兒你這個小賤人,你現在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你讓我們修理一下你姐姐的嗎,是你把她引到二樓的空房間,讓我們在里面等她!”
白夢兒不死心,自己怎么好端端的就變成殺人犯了呢,她憤怒的嘶吼著,恨不得要把面前這個裝柔弱的女孩兒碎尸萬段,兩個保鏢架著她的胳膊不讓她動。
朱秀秀一直躲在她身后哭,什么話也解釋不出來,恐怕是嚇傻了。
文靜怡全程都在看好戲,始終低著頭也沒敢抬頭,不敢直視文濤明那雙嚴厲的眼睛,好像只要看到那雙眼睛,自己就會下意識的低下頭,非常畏懼,甚至覺得恐怖。
“媽媽,她們胡說八道,真不是我讓她們去傷害姐姐的,我怎么可能讓她們傷害我的姐姐呢!”
文沁兒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躲在自己母親的懷里邊,默默的哭泣。
“一諦,你妹妹身子骨肉弱,這件事情肯定跟她沒關系,讓她回去休息吧!”
文夫人心疼自己的女兒,非常誠懇的請求她。
“跟她有沒有關系,她自己清楚,白先生想怎么處理這件事呢?”
簡一諾并不想搭理文家的這對夫婦,這就是不要臉的夫婦,就是想讓自己吃悶頭虧,只可惜她不是以前的文一諦,她絕對不可能在任何地方吃虧,幾乎算是吃虧,早晚有一天也要找回來。
白之祥沉默片刻之后,硬著頭皮說道,
“穆夫人……只要你讓我把我女兒帶回去,我出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