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們兩個不熟的話,你這么鞭策她,只能讓她討厭你。”
宋以綾非常了解這個女孩兒向來毒舌,說話不留情面,人家有驕傲的資本,但她說的話一般人都接受不了。
“那只能說她自己的他抗壓能力太差了,跟我有什么關系,網上抨擊她的人還少嗎?我當著她的面兒說,就已經足夠尊重她了,雖然很不好。
但我也沒辦法呀,好巧不巧的是我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當時就在我身邊,我也不知道她就是設計師!”
簡一諾其實覺得也非常尷尬,但是又能怎樣呢,話已經說出來了,自己這個人又向來不喜歡道歉,也認為說實話的人沒必要道歉。
“小宋……才聽你媽媽說你回來了,你跟我們小文,看起來挺熟的,兩個人之前認識嗎?”
喻家鳳離著很遠,就看到他們兩個在溝通,心里邊兒想著這兩個人是怎么認識的呢。
笑瞇瞇的端著酒杯向二人的方向走過來。
宋以綾打量著這個珠光寶氣的女人,突然間想起來,她就是穆杰瑞的母親,有一陣子沒見了,也認不出來了。
還好她身上穿戴的珠寶比較多,記憶里這個女人就特別喜歡帶一些珠光寶氣的東西。
“喻阿姨……這么多年沒見,您還是這么年輕漂亮,我和小文?”
宋以綾猶豫了幾秒鐘,看向身旁的女孩兒立馬說道,“不算很熟,就是一見如故,我和她妹妹認識,剛才把她認成她妹妹了!”
“哎……我們家小文也是個可憐的人,運氣不太好,剛找到親生妹妹,結果就出了那么大的事兒!
不過還好……這么多年沒在一起,所以說是親妹妹吧,但也不如那朝夕相處的文沁兒!”
喻家鳳和文夫人是多年至交,自然而然的向著人家說話。
“喻阿姨那你可不能這么說,沒有血親的人,什么時候都沒有人家這種骨脈相連的人親!”
宋以綾聽她說這話非常不是滋味,好像人家的妹妹就該死一樣。
身體里流著相同血液的人,到什么時候也是自己這一生無法放棄了牽掛。
“對……還是小宋說的有道理,小文,三嬸兒不是那個意思,你也不要多想,你妹妹的事已經過去這么久了,你要節哀……
我聽你媽媽說,前幾天你回家跟他們鬧了一場不愉快,惹得穆卿顏不高興了,今天這樣的場合她都沒敢過來,
孩子……人不能忘本,怎么說文家也養了你這么多年!”
喻家鳳字里行間流露出的意思就是讓她主動去道歉,那天晚上他們在文家鬧得那么一出,搞得文家的夫人,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來參加像這種名媛聚會。
“三嬸,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有恩必報的,怎么能忘記文家人對我的愛呢,我一定會好好回報他們的!”
簡一諾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眼神卻流露出一抹很絕。
宋以綾終于知道這個女孩兒為什么想要隱藏身份了,原來她姐姐的死并不是一場意外,而這些人一直想要掩蓋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