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不報警?那肯定是熟人干的呀!”
樸敏禾面色沉重,他也是第一次見到被打的如此慘的女人,身上基本上沒有一個好地方,最重要的是她懷著孕,畜生都干不出來的事。
“熟人?樸敏禾上次讓你調查文靜怡到底在文家受了什么樣的屈辱,你有沒有查清楚?”
簡一諾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事,可是這件事吧,自己又犯著嘀咕。
這有悖于倫理道德的事兒,正常人都做不出來。
“我之前問她啦,文靜怡什么都沒說,我又覺得這件事情是她的私事兒,既然她不愿意說的話,我們也沒辦法難為她!”
樸敏禾之前的確是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不是關于他們幾個的事,文靜怡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個外人而已。
“我看事情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文靜怡應該是受人威脅!”
鹿洺一語驚醒夢中人,簡一諾和文靜怡相互對視了一下,立馬把目標鎖定在了文濤明身上。
這個畜生肯定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而文靜怡一定是受害者,這個女孩兒在他們家待了這么多年,絕對知道很多查不到的事。
想要突破文濤明,必須要讓文靜怡主動的說出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么。
“等她醒來之后,幫她做心理疏導,她想說就說,不想說,咱們繼續查!”
簡一諾沉默片刻之后,輕嘆了一口氣,也覺得這個女人可憐,畢竟是女人,害怕不愿意說出實話是正常的。
“我搞不明白咱們為什么要幫助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老大……我們這可不是慈善組織,只要幫助人都是要計費的,那丫頭有錢嗎?”
樸敏禾雖然長了一張熱情洋溢的臉,但是他的腦子里邊兒永遠都是利益。
如果沒辦法得到好處的話,他斷然不可能幫助一個陌生女子。
哪怕這個女子被打的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兒好的地方。
“你怎么滿腦子就是錢?她都被打成那個樣子了,如果需要我們幫助的話,為什么不能幫助?”
鹿洺對這個戰友表示十分的嫌棄,明明長了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可是他的心卻是冰冷的。
不只是他一個人是這樣在場的三個人其實都是這樣,鹿洺還好一點,至少他不會把金錢看的太重,他看中的是別人對他的好。
簡一諾曾經救過他的命,他為了報恩決定這輩子追誰追的女孩兒,無論這個女孩兒給不給他錢都無所謂,所以他身上還有一點人性。
而樸敏禾當年被拋棄,就是因為母親養不起他,母親騙他出門兒之后,就將它扔到了一個陌生的街道上。
被組織上的老大收養之后,培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與簡一諾認識了也十幾年了,兩個人既是青梅竹馬又是合作伙伴。
雙方都比較了解對方的脾氣,簡一諾突然間又幫這個女人,讓樸敏禾有些不適應。
“沒有錢就會被人拋棄,這個世界只看錢!
你這個木頭根本什么都不了解,我跟你講,等你因為沒有錢被拋棄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個世界有多殘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