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溪看了一眼夫妻二人隨后笑道,“看來最近你們夫妻二人的生活,還挺和諧的!”
“早就已經和諧了,你最近這段時間跑哪兒去了?”
穆卿顏看著面前這個有些滄桑的男人,淡淡的笑道,“看來你最近挺費精力呀,感覺像老了十歲似的!”
“我一直在各個國家忙著辦畫展,基本上每天只睡五個小時,回來之后人就好像垮掉了一樣。”
李柏溪顯得十分的疲憊,那張帥氣的面龐布滿了滄桑,頭發被他梳成一個丸子頭,看上去既優雅又不失美感。
“我還以為你已經不畫畫了呢!你不是說沒有靈感嗎?”
穆卿顏親自幫他倒了一杯清酒,淡淡的笑道,“該不會最近戀愛了吧?”
“以前的確是沒有靈感,后來突然之間就有了靈感,也不知道這種靈感能持續多久,所以就趕快的記錄了下來!”
李柏溪看著他,說著一些讓人匪夷所思的話。
“藝術家說話都這么難懂嗎?”
簡一諾感覺面前這個人就是不說人話,故弄玄虛。
李柏溪心頭一顫,以前這個女孩兒非常了解自己的,現在連眼神都變了,果然愛他的那個文一諦已經死了。
“我知道你不是她……”
“你好像很了解文一諦?”
簡一諾也覺得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從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其實這個男人就已經發現自己并不是真的文一諦了。
但是又不知道我是什么原因讓他沒有揭穿自己,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這個男人看起來不像個壞人。
“不算太了解吧!只是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做那些讓人匪夷所思的決定!”
李柏溪顯得有些傷感,自從那個女人決定嫁給穆卿顏以后,他們兩個就很少再聯系了。
他不喜歡和自己兄弟的女人打交道,所以一而在再而三的避嫌,文一諦有的時候會去看他的畫展,跟他裝偶遇,有的時候還會去酒吧。
反正無論那個女孩兒怎么做,自己的反應永遠都是躲避,現在想想還真有些后悔了。
失去了一個那么愛自己的人,那么了解自己的人對于他來說是一種損失。
“什么決定?”
簡一諾微微皺眉,不解的看向身旁的人,小聲的在他耳旁問道,“這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感覺真的很奇怪,說話就不能說明白一點?”
“因為你姐姐之前很喜歡他,他們兩個聊的也很好,突然有一天新聞曝光了,文一諦躺在了我的床上。
李柏溪就覺得這件事情非常的匪夷所思,讓人難以理解,不明白你姐姐為什么會那么做,所以之后這兩個人就不怎么聯系了。”
穆卿顏絲毫沒有避諱自己兄弟的意思,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一來是想讓自己的兄弟趕緊死了這條心,二來是想告訴這個女孩兒李柏溪喜歡的人是她姐姐,或許能從這個男人口中得到點兒關于文一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