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一諾是一個極其不愿意哭的女孩子,現在看到了那些視頻,眼中只有恨。
“你千萬不要難為你自己,你如果上去假哭的話,看起來更假!
你就想想你最傷心的事兒,實在是哭不出來的話那就不哭唄。
我之前去上過表演課,人家都說了,哭并不是表達悲傷的唯一方法!”
樸敏禾急忙把她的水杯拿過來,讓她潤潤喉,簡一諾一邊喝水一邊活動筋骨,不停的磨嘰著自己寫好的詞。
認真的樣子就好像要去參加選舉。
“那我一會兒就自由發揮了,反正不止我一個人,不還有一位呢嗎?我看她好像不太緊張!”
簡一諾掃了一眼,安安靜靜坐在一旁的文靜怡,她瘦的都已經皮包骨頭了,坐在那兒就如同一個假模特似的。
精致的五官,一半兒被頭發蓋著,眼神空無一物,目視著前方,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我看你們兩個一會兒都哭不出來,真正經歷過悲傷的人,表達情緒的方式,讓人琢磨不透!”
樸敏禾看了看旁邊的女孩兒,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位,從某種意義上講,兩個人都算是比較堅強的人。
文靜怡若不是被人迫害那么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想要反擊,想要讓那群人死掉的決心,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
鹿洺見她安安靜靜坐在那兒,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況,于是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語氣十分輕柔的說道,
“一會兒召開記者發布會,可能會口渴!你要不要喝口水?”
女孩就好像進入另一個世界似的,直到男人推了她一下,她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說什么?”
文靜怡壓根兒就沒聽他們幾個在說什么,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等這一天已經等好久了,如果不把那些畜生們繩之于法的話,那就抱著他們同歸于盡吧。
“我說你要不要喝點水?你是不是緊張了?”
鹿洺十分詫異的看著她,如果這個女孩兒當場變卦的話,那可就熱鬧了。
“沒什么好緊張的,反正這天遲早是要來的,我當時以為我肯定會被他們折磨死,沒想到我還活著呢,我必須把他們通通都弄死!”
文靜怡眼神十分的堅定,語氣輕飄飄的,所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頭一顫。
“看到了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這條路就算是萬丈深淵也要走下去!”
簡一諾走過來指了指外面來的那群記者,人滿為患,就連過道都站滿了人。
“放心吧!”文靜怡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后問道,“我們現在就出去嗎?”
“還有五分鐘,下午3點準時開始,你真不喝一口水嗎?”
簡一諾看著她干裂的嘴唇已經滲出血了,揚了揚嘴角,淡淡的問道。
“不了……”
文靜怡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了,也非常的鎮定,嘴上干裂,說話的時候會特別的痛,這種痛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一定要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