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自己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因為那些科學家的生命,比任何人的都要寶貴。
雖然目前人類還沒有找到如何來到這個基地的方法,但只要讓這些幸存者們活下去,一切便都有機會。
更何況智腦中存儲著大量的資料,而這些資料她是可以帶回地球的。因此智腦重要無比,人類在兩百年后到底能不能逃出地球,就看這些資料了。
對門的白人嘶聲裂肺的絕望哭嚎著,喪尸們咯吱咯吱的啃食起了他的骨頭來。
在這一陣陣的聲音之中,從未經歷過這種事情的蘇涵,有如經歷著一場折磨,心中在那愧疚之中痛苦不已。
她在心中反復的安慰起了自己來:‘我是營救者中唯一的指揮官,我的決策不能帶有任何個人情感。犧牲白人是對的,我的決定也是對的...’
在那自我安慰之中,白人的聲音漸漸小了,蘇涵強行的讓自己提起干勁,準備出去迎接智腦。但在她下達了幾次命令之后,白人房間的大門也一直沒有關閉。而此時,有幾個喪尸甚至已經從那個房間中重新的徘徊到走廊里了。
蘇涵不由詫異的看向了房間中的監控攝像頭,似乎在等待著智腦的解釋。
[非常抱歉,指揮官,我已經下大了關門指令,但那個大門似乎無法關閉...我想大門的控制板,可能出現了一些問題。]
“你說什么?”蘇涵呆滯在了原地。
[非常抱歉,指揮官,您暫時恐怕依然無法出去了...您必須思考一些更為合適的辦法了。]
“該死!法克!法克!”蘇涵站起身來將她的高跟鞋扔向了攝像頭,大罵了起了智腦。
這個方案就是智腦提出來的,中間智腦還給蘇涵加了不少油。結果到了最后,它卻告訴蘇涵,這個方案沒有任何的意義。
一同毫無用處的發泄之后,蘇涵心有不甘的來到了閘門前將門悄悄打開,想試一試能不能趁著喪尸們都圍在白人那邊,偷偷的走出這里。但她卻是發現,閘門開啟之后,開啟的聲音會引來喪尸的注意,讓喪尸都會瘋狂的圍過來。
幾次嘗試過后,蘇涵一臉頹然的蜷坐回了床上。
的確,她把對面的那個人殺了,但卻是毫無意義。拯救基地只能成為一個幻想,人類未來的希望,也將隨著這個基地的毀滅也徹底消失。
但那個黑海文明來到太陽系時,人類將任由揉捏,沒有了那逃出太陽系的機會。
而自己作為唯一一個傳送到這里的基金會成員,本來是有機會挽救這一切的...
也許自己不殺死那個白人,與他好好地談一談,兩個人還有機會合作干掉那些喪尸。
想到這里,蘇涵不由在那自責與懊悔之中大哭了起來,那雙肩抽泣的樣子,顯得失落、弱小、而又無助。
甚至還有點可憐。
看著蘇涵在那里痛哭的樣子,張揚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別傷心,蘇老板,你又沒白忙活。我可是得了一百分呢。”
這個時候,張揚肉身的蘇醒之間已經到了,他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之中,發現自己終于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我竟然還可以控制自己的肺部進行呼吸,不過呼吸已經并非是必須的了...這應該算是亡靈形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