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里的禮裝方塊在不安地說道。
“除職介外,其他的信息,全部都無法識別。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身影在面前,閉上眼睛光用魔力去感知,絲毫感知不到。
看來,這位的氣息遮斷能力,固有等級絕對在A以上……”
“我是櫻,是召喚你的人,現在我擺明了說,我是打算破壞圣杯的一方,如果你對此有異議的話,又或者你對圣杯有需求、有想要實現的愿望,那么,我現在就可以使用令咒讓你回去,以避免不必要的爭端……”
櫻敞開天窗說亮話道。
她并不想強行支配自己的從者,而如果這個隨機召喚出來的從者,在意向上并不和她相符,那她也愿意尊重對方的意愿,讓對方從哪來的就回哪去。
“小姑娘,你是個有意思的御主。
巧的是,老朽本身對圣杯也沒有需求。
大概正是適合你的從者,故而才被你召喚出來,于這個時代現世。”
“那么,作為之后共同作戰的同伴,我該如何稱呼您……老人家?”
“真名,早就被遺忘,但你或可以叫我……山之翁。”
曾經的冠位暗殺者,不知因何才被召喚下來的王哈桑,如此這般說道。
韋伯咳嗽了幾聲,不因其他,只因為在面前的陌生英靈,報出自己的名號之后,他鑒識之眼所看到的信息,Assassin的職介,就直接被【山之翁】取代。
以名代職介,這就很離譜!
。。。。
淺上家的人,次日就抵達了觀布子市。
一群帶著墨鏡的保鏢,天才亮就找到了這里,撬門闖入進來。
穿著睡衣的淺上藤乃有些疑惑,就被保鏢模樣的人喊著大小姐帶到一邊。
而一個保鏢,也是拿了一個方方正正的袋子,就走上前。
淺上藤乃的繼父接過袋子,就用著上流社會人客套式的禮貌,以一種居高臨下態度,對看起來似乎是跟他繼女同居的男性,很直接地說道。
“感謝閣下對我女兒的關心,但現在我還是要請閣下離開,并且請你再也不要接近我的女兒。”
“作為報答,這里有一千萬円,想來無論是作為你對我女兒的關心費,還是作為你和我女兒的分手費,都已經十分足夠了。”
男人一點都不打算給別人開口解釋的機會,一出現就很是自顧自地說著自己的話。
而吳克呢,他也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相反,他十分自然地就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錢袋,手甚至還深入里面直接掏出了一疊萬元面額的大鈔票,場面如同在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人口買賣那樣,卻是直接數錢起來。
身為正義使者,他雖然并不在乎別人的感謝與否,但若是有人硬要塞點他有些缺的,位于這個陌生世界國家地區使用的貨幣紙幣過來,他卻也是不會拒絕的。
“我對你有些改觀了,本以為身為她繼父的你不怎么樣,但現在看起來,你還是很大方的。”
吳克夸獎了中年男人一句。
中年男人只是發出一聲冷哼,目光有些不屑看了他一眼,轉身就準備帶著女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