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中有些腹誹,但他還是對此做出了回答:“只有知曉Berserker厲害的人,才會更容易認同我們聯手起來的提議,故而,我認為我們可以從在Berserker那邊受挫的Saber一方入手。”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
“另外,今天到場觀戰的,除了我之外,其實還有另一個家伙。”
“誰?”
“我不清楚是哪一方的人,因為到場觀察的,只是一只幾乎與正常生物無異的烏鴉使魔,若不是我在更遠處看得更明白,一路看著那只烏鴉行動明顯不正常的,跟在Saber和Berserker的戰斗邊緣,說不定也發現不了……”
紅A說道。
“幾乎與正常生物無異的使魔,嗯……”
遠坂凜沉吟。
“將正常動物改造成使魔的手段嗎,正常魔術師的水準估計難以做到,大概率是Caster的可能。”
不得不說,遠坂凜還真猜對了。
“另一個觀戰的家伙,也目睹了Berserker的強大,聯手應該也不成問題。”
紅A道。
“Saber那邊,你應該有跟蹤到他們的據點,但Caster那邊呢,你難道知道人在哪?”
遠坂凜提出了個很實際的好問題,在冬木市這么大的一座城市中,想要找到對手,卻也是挺困難的一件事。
當然,像是今天愛因茲貝倫森林古堡那邊,砰砰砰地兩個從者打個不停,魔力爆發得跟黑夜里,打起幾乎要晃瞎人眼的遠光燈一般,那樣的情況卻還是少數。
大部分的從者和御主都是低調的,恨不得挖個地縫把自己給埋起來不讓人發現,玩天命圈當個究極老陰比,才是常態的情況。
如果不是遠坂家名門世家,有著時刻要保持魔術師優雅的家訓,說不得遠坂凜也會在這座城市里銷聲匿跡。
比如穿著野地作戰服去山區里當伏地魔,直到城市中的圣杯戰爭快打完、最后對決的時刻,才帶著自家從者出來撿便宜、收殘血。
“對方人在哪,我的確是不知道,但我們人在哪,別人卻是挺清楚的。”
紅A說道。
“什么意思?”
遠坂凜皺眉問。
“你家外面現在的電線桿上就停著一只烏鴉,你別這樣看我,你想的沒錯,那應該就是別人家的使魔,專門用來監視我們的了。”
跑到窗臺邊,望著外面路燈電線上真的有的一只黑色烏鴉,遠坂凜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而紅A的倒是沒什么變化。
畢竟,遠坂家這么大,且又身為圣杯的御三家之一,要是別人不盯著,那才是有問題。
“把那烏鴉射下來。”
“為啥?”
紅A有些不解。
“上回我洗澡時候,就隱約感覺被人盯上,本來以為是錯覺,但現在想來,只要那只烏鴉飛上來,站我家院子里的樹梢上,卻是既有可能看見洗澡開窗吹風的我……”
“洗澡還不關窗,這不你的錯,還有,就算你被看了,應該也沒什么可看的吧?”
紅A看向了遠坂凜胸前的對A,一副作死的模樣。
“啪~”
臉上又多了一個紅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