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造反成功了，到時候他不得整天在宮里面對一大叔？
“……”平安臉上笑容一滯，苦笑的搖了搖頭，“夏大人說笑了。”
“我真沒說笑！”
“……夏大人。”平安無語的看著夏仁那認真的表情，最后，只能自己苦笑的一搖頭，說道，“若是只有王相一人，亦或者在那次陣中，此方式倒也不錯，可是如今已經晚了，你殺了王錚，并無法阻止叛亂，甚至還有有可能引起更可怕的內亂，那鹽幫與那四水學院……鹽幫能從大順太祖傳承至今，八百年來一直未被滅，又豈是如此簡單的。”
“那若殺了那鹽幫幫主可行？”
“群龍無首更可怕，鹽幫勢力遍及大順，與武盟不同，武盟大多數幫派聚集于武州，入江湖，為江湖人士，而鹽幫可與百姓息息相關，若鹽幫幫主遭了難，大順各地鹽幫弟子惱怒之下，頃刻間便會掀起一場可怕得災難。”平安瞄了還是氣鼓鼓的靖安殿下，內心也很疑惑，為何靖安殿下對他如此之敵視，但也沒管，繼續看著夏仁，“尤其還有無數從四水學院走出去的學生，你可知大順先帝當時為何會在最后一刻選擇承受罵名而死去？”
“不知。”
“……”
“真不知！”這件事他很早前就好奇了，可惜，下面的人不肯說，而女帝……這種事還真不好問她，沒看到原本氣鼓鼓的小靖安都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嗎？
夏仁摸了摸小靖安的頭，待得她不至于那么傷心后，又看著長生，不，現在更應該叫他……平安！
“鹽幫的武力、名望再加上從四水學院內畢業的官員……若是全部分裂自守城池，大順要如何辦？大軍掃去，其難度不低于太祖打江山啊，甚至可能重現魑魅魍魎之災，因此，當年先帝才不得不如此選擇。”
“若那官員一同全殺了呢？”
“那有何用？之后為了迅速穩定混亂，派出去的不依舊只是四水學院？”平安眼神古怪的看著夏仁，“先帝確實開過科舉，欲讓平民亦有當官的機會，打破四水學院與世家的控制，可惜，僅僅一屆便失敗了，而那一屆……唯一還能恪守內心也只有景平十年探花，津山書院方有用，可惜，陛下與他欲推行新學院對抗四水學院，卻失敗了。”
“……”
原來方大人如此厲害的嗎？
只是。
“真無人可用？”
“并不是無人可用，而是其作用還不如四水學院，尤其是混亂之后，四水學院更顯重要，文景治世之名可不簡單，能穩民心，并且甚至如今這么多年過去，剩下的學子，估計都已成四水學院的人了。”
畢竟，四水學院便是仕林正統，相當于江湖武盟，想當官，想一展心中抱負，還得加入四水學院。
“若是滅了四水學院呢？”
“四水學院不造反，大順便不可滅了四水學院。”
“四水現在不正要造反嗎？”
“四水學院的學生造反，四水學院卻不造反！”
“？？？”夏仁一愣，但是片刻后，也想明白了長生的意思，內心不得不憤憤的罵一句，【這四水學院真雞賊啊！】
“因此，夏大人想好如何應對了嗎？”
“你覺得呢？”
“夏大人怎么反而問我了？”平安無奈一笑，“夏大人便別浪費時間了，此次，平安是與那錚錚鐵骨王相為一伙的。”
他才發現剛才……一直都是夏仁在問，而他在說。
不管是先帝之事還是四水學院之事。
這些難道夏大人都不知嗎？
不！
他知道！
大順氣運都在身上了，又怎么可能不知？
肯定是內心還有氣，想讓他浪費些口水。
夏大人還是如此之小氣啊～
就跟那日十兩銀子一般。
“多謝。”夏仁聽到長生的話，也回過神來，準備晚點回去找女帝商量一下，然后，認真的看著長生，“但……你依舊不該回來的！”
話落。
氣氛一陣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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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跟曉曉手握佩刀，雙眼一同銳利的凝視著平安。
然而。
平安卻不在意，微笑的點了點頭，“是啊，平安確實不應該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