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
所有只有皇權才能有的東西這里都有了,這不是造反是什么?
前段時間就有人說過夏公公乃亂臣賊子、貪官奸臣,但后來王錚謀逆伏誅,夏公公力挽狂瀾拯救大順,這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哪成想現在……都快把他們嚇得尿褲子了!
若不是四周一堆手握長刀,一臉兇狠的士兵圍著,現在他們都想趕緊跑路了。
可惜。
進來之后便跑不了了。
他們這段時間都必須留在皇莊里,吃喝拉撒睡都在這里,根本出不去。
就算頭兒跟皇莊的人說不干了,退錢賠錢都不管用,全部都得留在這里,必須得等到戲拍完后才能走!
只是不知道那個走是不是他們所想的走?
而且還有一件事他們也想不明白!
既然是造反……那為什么請他們這么多的戲班子來演這文武百官?
總不會是為了過一把皇帝癮就等著被砍頭吧?
反正看不懂!
實在是看不懂!
只能瑟瑟發抖的服從不遠處坐在椅子上,臉上戴著兩片黑色遮在眼前的奇怪東西,頭頂上也戴著一頂奇怪帽子的家伙的話。
聽說他是那什么導演?
好像跟班頭差不多的,反正現在他們聽不懂,也不想聽懂!
“卡!都停下來!”夏仁一臉嚴肅的喊停,微皺著眉頭看著他們,沉吟了一下后,“現在休息一會!”
便陰著臉走了出去。
“夏大人如何?”一身吏部尚書官服的黃文冠微笑的走了過來,“難道還是不行?”
“除了你演得不錯之外,其余的都太差了!”夏仁斜著眼看著自己演自己的黃文冠,沒好氣的說道,“老黃啊!你夠雞賊的啊!”
“哈哈,夏大人說笑了,既然夏大人不管如何都得讓老夫演!那老夫為何就不能演自己呢?”
不然,還能演誰?
先帝?
該死!
他也怕啊!
黃文冠瞄了一眼身穿龍袍,與先帝倒也有幾分像的戲子,也不知道這戲子到底是誰,居然這么不怕死!
而且演得確實有七分像啊!
“那你說說現在該怎么辦?”夏仁摸了摸口袋,內心惆悵,突然想抽根煙,但是身上也沒煙。
戒了。
“難不成還真把文武百官拉過來啊?”
而且這些戲子問題也挺大的,一說臺詞就會因為常年唱戲的習慣,直接給唱了出來。
結果花了三天時間才差不多強行矯正過來后,現在卻又遇到更大的問題了。
導演果然不好當啊!
“倒也不用!”黃文冠拍了拍自己的官服,許久未穿,此時再穿上去,雖說只是假的,但內心也有些感慨,“只要先帝有人演便行,其余之人問題不大!接下來以死威脅就可,這也是老夫為何要讓士兵圍上來,戲子!戲子!雖夏大人這戲有些奇怪,但是演好戲便是他們應該做的。”
“可行嗎?”
“試試無妨,此時,應該差不多了,估計來此后,這群戲班子早已膽戰心驚了好幾天,若這時告知此乃皇上旨意,演好便會放他們走,他們必定會牢牢捉住機會的。”
“原來如此!難怪你前幾天不讓我解釋了,是在等這個時候啊!老黃啊!你心可真夠黑的!”
“還比不上一步十算,運籌帷幄夏大人啊!”
“呵呵,那么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便交給老夫吧!”
“干不好砍你頭,放心,你兒媳婦跟即將出世的孫子,我會幫你照顧好的!”
“老夫突然想起學院還有課……”
未說完。
“已經幫你請假了,接下來那邊全是體育課,你若想逃跑的……嘿嘿。”夏仁臉一冷,威脅的看著他,“也砍你頭!”
“夏大人。”
“?”
“在下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