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暴飛龍感覺自己聽到了一聲熟悉的吼叫,試圖起身但腦子暈乎乎的一點也沒有了力氣。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睜開了眼睛,抬起頭看到的是正在發亮的燈光。
巨大的活動室里鋪滿了厚重的葉子充當床墊,他抬起了自己的脖子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正在一只吉利蛋的幫助下吃著食物。
也正是這時他才注意到不僅是對方,自己的全身也都纏滿了繃帶,剛剛一動直接牽扯到了傷口讓痛覺傳遍他的全身。
“吼!”
“先別動!”吉利蛋旁邊的喬伊急忙帶著一罐膠囊趕了過來。
“這是能止痛的藥,吃下會好受一點……”她的聲音帶著特別的親和力,讓暴躁的暴飛龍一下溫順了下來。
“吉利蛋,把他們的訓練家準備的能量方塊拿來!”托著藥箱的吉利蛋在將能量方塊喂給雌性暴飛龍后趕了過來為暴飛龍將能量方塊服下,而喬伊則帶上塑膠手套為他檢查起傷口。
“經過治療儀的治療后恢復的還算不錯,要是之后沒有惡化的話大概休息上十天就可以出院了。”
將手套摘下塞進兜里,她向著這件病房的門走去:“吉利蛋你好好看護一下他們,我去把他們的訓練家叫過來。”
訓練家?
暴飛龍歪了歪腦袋,疑惑的叫了一聲。
他們什么時候有的訓練家啊?難不成他失憶了?
但是很快,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宛如魔神般的恐怖身影,沐血的身影、充滿殺氣的眼神、非人的力量。
這些在陷入瘋狂時看到和感受到的東西一一在他的腦海中浮現,一般而言暴飛龍在陷入瘋狂時是不會有記憶留下來的。
除非是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而此時藤嗣在暴飛龍的腦海中留下了記憶,可想而知這將成為對方心中一輩子的陰影。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看上去對方并沒有留下任何關于藤嗣的記憶,此時正在回味著能量方塊的味道。
真是幸運啊,他的心里這么想到。
“接下來幾天千萬不能再派暴飛龍們上場了知道嗎?”
門外傳來喬伊小姐埋怨的聲音:“每個有著暴飛龍的訓練家都把他們當成寶一樣對待,你居然還讓他們受這么嚴重的傷!”
“我不是說別的精靈受傷沒事的意思啊!所有的精靈都是一樣的,我們訓練家都要好好照顧!你已經被我記住了,下次我可不想再見到你的精靈受這么嚴重的傷了!”擁有一個暴飛龍家庭的訓練家實在是少見,喬伊感覺這可能是自己這輩子唯一一次看見了。
“抱歉,這次只是個意外,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藤嗣帶著歉意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吼!”
就是這個聲音!
暴飛龍的身體抖了抖,他清楚的記得這個聲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
“哦!哦!哦!”寶貝龍不安分的叫著,聽到這個聲音他愣了一下想到了自己的孩子。
“好了寶貝龍,乖乖在后面跟著別纏著J,就你這體重都能把J骨頭壓斷了。”
“我會鍛煉的,遲早有一天能把寶貝龍抱起來!”J的聲音充滿了信心,成功脫離精靈獵人的魔掌此時的她終于恢復了些小孩子的活潑。
藤嗣的聲音無不遺憾:“你不是出生在真新鎮的話,這輩子都不可能把寶貝龍抱起來的。”
天真的少女,真新人的體質哪里是這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到了。”喬伊小姐打開了這間巨大的病房。
“麻煩喬伊小姐您了,讓我們和精靈們單獨待一會吧。”
“吼?”待喬伊小姐關上門,雌性暴飛龍抬起了頭瞄了藤嗣一眼。
自己什么時候被收服了,收服自己的就是這么一個小不點?他也配?!
這讓她的目光中帶上了鄙夷,桀驁不馴是大多數龍系精靈的通病,更不用說暴飛龍這種脾氣格外暴躁的精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