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皇其實是不想喊話的,因為他的女兒第二夢,還在吳彥的控制之下,至少在他看來是這樣的。
然而獨孤一方和絕心兩人,都已經開了這個頭,之前三個人也說定了這件事情,也就只能出聲喊道:“雄霸,你縱容惡徒聶風強搶民女,今日我就為這天下除害。”
三個人輪流喊話,就是擔心他們用飄忽不定的聲音,也能夠被吳彥捕捉到具體的位置,可見他們對吳彥有多么恐懼。
然而他們卻并不認為今天會輸,集合起來的人手也比他們之前預計的要多,從一千出頭變成了近兩千人。
這其中要說沒有帝釋天的首肯,自然是不可能做到的。
而這也意味著,帝釋天很有可能就在附近看著。
因此,他們必須要表現出對吳彥的敵視和仇恨,這算是站隊表明忠心了。
也需要保住自身的性命,就算是按照原計劃他們沒法殺死吳彥,也必須要讓盡可能的消耗吳彥的內力,然后等待帝釋天的出手。
“人多勢眾卻還藏頭露尾,若是劍圣還活著的話,想必會被你獨孤一方給氣死。”
吳彥也像是閑聊一樣開口了。
相比于獨孤一方三人的聲音,他的聲音要洪亮的多,獅吼功在強橫的內力支撐下,讓他的聲音傳遍四野。
別說是圍著他的天門眾人了,就連在更遠處觀望的那些江湖散人們,也都清晰的聽到了他的聲音。
“當日我在無絕神宮殺絕無神之時,絕心你跪拜在我身前投誠,并發誓你和無絕神宮的人,再也不會來我中原大地的時候,為何不敢說你要找我報殺父之仇?”
“第一刀皇?呵呵……明明修煉的是斷情七絕刀,卻拿著爭名刀爭名奪利,不僅勘不破權勢名譽,更是一個女兒奴,實在是可笑。聽我一句勸,真想刀法增進的話,去把你女兒殺了吧。”
吳彥明明還沒有真正出招,可第一刀皇卻感覺自己受到了重創。
整個人的刀道理念,竟然是在吳彥這一句話中開始崩塌。
絕心也同樣擔心了起來,他畢竟是東瀛人的身份,要真是激發了中原武林人士的憤慨,那今日圍殺吳彥的計劃可能就會失敗。
獨孤一方也知道不能讓吳彥這樣攻心,當即大喝出聲,讓所有手下對吳彥出手。
可就在他的大喝聲響起時,另一聲暴喝突然出現,竟然猶如雷鳴一般震懾的全場鴉雀無聲。
“半炷香之后,一千五百步外者不死,一千五百步內者跪地不死。”
那些正準備出手的人,也全都頓住了。
沒有人不怕死,更何況是面對手中有上千條人命,武功近乎于絕頂的雄霸呢?
可他們不來也是死,后退也是死,于是都有一種愣在原地的感覺。
“別信他的話,他內力不濟,根本殺不了我們這么多人。”
獨孤一方大喊了起來。
絕心也緊隨其后的喊道:“他殺不了我們這么多人,誰能殺死雄霸,哪怕只是僥幸,我也封賞他一州之地,傳他絕世武功,神丹妙藥。”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更為名和利。
這兩聲吼之后,近兩千天門高手全都蜂擁而上,但人擠人的情況下,真正能夠直面吳彥的也就那么幾十人而已。
即便有些人利用輕功騰空,也不過是打出一些暗器罷了,極少有人真的敢直接沖到吳彥身前。
類似的場面,吳彥曾經在《笑傲江湖》的世界之中,就已經見識過了。
但他的武功已經是今非昔比,比那個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個金色的巨鐘突然顯現,將吳彥籠罩在其中的同時,也擋住了不知道多少飛射向他的暗器。
極少數靠近他身前出刀出劍的天門高手,也在命中金鐘的時候直接被彈飛。
眾人錯愕之時,獨孤一方的吼聲再次響起。
“打破雄霸的護體罡氣,就能夠斬殺雄霸,他自陷于死地,根本無法還手。”
有人膽大繼續對金鐘發動攻擊,果然發現自己除了受到反震之力外,竟然沒有死也沒有受傷。
這一幕讓更多的人心動了起來。
如此強大的護體罡氣,距離他們的境界其實很遠,可卻不會讓它們望而生畏,因為在他們看來,吳彥是真的只能挨打不能還手。
天門眾人竟然像是有組織有紀律一樣,輪番的沖向了吳彥身邊,紛紛使出了各自的成名絕學。
也不求能夠擊破金鐘一樣的護體罡氣,只求能夠對雄霸造成一些損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