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共工所有力量所針對的那一片區域里,高小君的機甲卻穩穩站立,絲毫不慌。
哪怕,共工戟已經臨頭而來,那一道滅世之力疾如雷電,風馳電掣,宛若一場滅頂之災。
“受死!!”
灌注入了共工所有憤怒的一擊狠狠落下,那一整片會場都被包括在一陣藍色的神光之中,水龍亂卷,輕易地便撕裂了所到之處的一切東西。
但未料,那巨大的機甲在共工戟到來的前一刻,竟然憑空消失。
當共工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機甲才消失,他的后心就是一涼,一把長劍狠狠地將他貫穿,從后心入,前胸出。
共工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一陣顫抖,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了自己的前胸,是一把帶著他鮮血的劍尖。
他扭頭,看見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何時已經站了一個陰森森的機甲。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剛才,它憑空消失,又在同一時間出現在他的身后偷襲。
機甲里發出冷冰冰的聲音:“空間折疊,你這種故步自封的老東西不太會想理解的東西。”
機甲一只手捏住了共工的肩膀,借此將之固定住,然后緩緩地將長劍從他的身軀里抽出來。
鮮血迸射,血賤一地。
整個會場一片寂靜,只聽見共工嘶啞而痛苦的咆哮聲。
之前的打架也只是打著玩玩,那這一場,他們倆是十分認真的在打了。
而且,共工還打輸了!
機甲將長劍抽出之后,共工渾身脫力,雙腿發軟,痛苦得往地上一跪,忽然感覺自己手臂一涼,一把利刃從天而降,將他的手臂一份為二。
機甲將那噴血的手臂高高舉起,并且一腳將共工踹到在地。
滴著古神之血的劍尖一指諸神:
“還有誰反對,站出來!”
諸神顫栗,無神敢說話。
唯獨共工顫抖著立起來了:“……有種你脫了機甲,真身與我一戰!”
高小君的機甲一腳將他踹在地上:“想得美。”
共工滿臉憤恨:“你一介凡人之軀,依靠外物才能與我戰成平手,你算什么東西!”
機甲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刮子:“你修為滔天,你卻以虐殺凡間弱小生靈為樂,你又算什么東西?”
共工大怒:“自古成王敗寇——”
“啪!”
機甲一巴掌打下去:“輸了就是輸了,哪來這么多廢話!”
再嘴硬,再打,拳頭腳丫下去,直到把共工的嘴打爛為止。
畢竟是古神,不會這么容易的就死去了,共工被打暈之后,恢復到了普通大小,被會場的醫護拉走了。
機甲手里依舊拎著共工的一只手臂。
“還有誰不服!”
望著那血淋淋的劍尖,那一段共工手臂,諸神瑟瑟發抖,投反對票的趕緊把自己的票撤回了,投了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