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趙文深在礦山已經有不少時日了。
這也查出了礦山有金礦,這也確定了王義在隱瞞陛下這礦山有金礦之事。
“哎,你過來!”
那礦工頭指著趙文深,示意他朝自己身邊來。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這趙文深和礦工頭也算是熟識。
“趙小兄弟,這些日子可習慣?”
工頭看著一旁的趙文深,示意他坐下來。
這會兒,趙文深坐下,看著一桌子的好菜,微微愣了愣。
“工頭,這?”
今個怎么了,難得看見這趙工頭這般的客氣。
礦工頭笑笑,拉著趙文深坐下。
“今個我們姓趙的好好吃上一頓。”
說著,趙礦工頭夾了一些菜給趙文深。
見趙文深拘謹著,又道:“今個你不必客氣,就當吃個尋常飯。”
這趙文深哪能不拘謹,這礦工頭可是出了名的吝嗇鬼。
這在這兒的這些日子,這礦工的工錢都沒發。
往日還有人鬧著催要工錢,可誰能從礦工頭那兒要出個子?
這些日子,先后有人罷工,可那些罷工者有的一夜間消失了。
這些日子出了太多的事兒,反正這的礦工們都對這礦工頭是敬而遠之。
這會兒,這礦工頭說著這些客套話,難免讓人心里不安。
“工頭不必客氣,有什么事兒盡管吩咐。”
趙文深不想多在這兒跟他客套,直接把話挑明。
“趙小兄弟都這么說了,那我也有話直說。”
礦工頭放下筷子,說著:“那礦山里有多少金子?”
那里面,他還沒進去過。
這些日子,進去了不少的人。可出來的人,少之又少。
這進去了,萬一被上頭的人知道,那他這條命,可就沒了。
礦山里有金子,可還沒往外運,這外頭的人也不知道這里面是有多少金子。
他倒不怕這礦工們私藏。那些人,出了礦山可是會被細細的檢查,這連個蒼蠅都帶不出來。
“工頭,這里面的金子,多的數不過來。”
趙文深回答著,這進了礦山深處,才曉得這礦山里面的金子有多少。
怪不得這人人都想得到這礦山,這王義有了這礦山在手,這以后招兵買馬不是輕而易舉?
這萬萬不成!
礦工頭聽了,微微一顫。那么多金子,那么多!
“趙小兄弟,你看我也姓趙,說不定我們原本就是一家。今個我向你打聽的事兒,還望不要說于旁人。”
礦工頭夾了菜給趙文深,笑的一臉客氣。
這會兒,完全沒有了平日里張揚跋扈的性子。
“你說的,我都知道。你放心,我不會說于旁人。”
趙文深笑笑,看來,這礦工頭日后還是值得一用。
這要說天越來越熱,可這也沒下半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