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黎一溜煙的跑過來,直跑到劉大夫家里。
“劉大夫,快去看病。”
這會兒,劉大夫剛在吃飯,見高明黎慌忙跑來,也知道出了急事。
忙放下碗筷,擦擦嘴,去里屋拿著藥箱去高明黎家。
“慢點,這剛吃了飯。”
這高明黎拉著他跑,恨不得他現在飛到那。
剛吃了飯,這胃里滿滿的,這一跑,有些撐。
高明黎這才放慢了一點點步伐,“劉大夫,這青玉病了,這會兒還等著您去看。你放心,你若沒吃飽,我那有只兔子,一會你拿回去做著吃了。”
這一想到青玉的病,這心里就懸著。
“好,好好。”
有肉吃,這自然是好。走了一會,這到了高明黎家。
青玉見劉大夫,忙起身相迎。
“坐著就成!”
劉大夫走到青玉面前,給她號了脈。
高明黎看著,心里就緊張,這好端端的,怎么了這是。
號好脈后,劉大夫起身,拿出紙墨,寫了個方子。
“你拿著,明日去抓些藥給青玉吃。”
“劉大夫,您還沒說是什么病呢?”
高明黎問著,拿著那藥方子。
劉大夫笑笑,“青玉有喜了。”
有喜了,他……要當爹爹了。
這可是一個好消息!
同樣喜悅的還有青玉,這會兒想著有喜了,就非常的高興。
“還愣著干什么?給劉大夫看診銀錢。”
青玉嗔怪著,這人怎么還傻愣愣的。
高明黎這才回神,“好好好,拿銀錢!”
拿了銀錢,又想起先前說的那兔子,也拿著一并給了劉大夫。
一連幾天,這倆人都在樂呵著。
這走了許多天,才到京城。
四處打聽著,這才知道這顧家的住處。
聽人說這顧少爺天天呆在鋪子里,這會兒,音禾終于鼓起勇氣,去那鋪子找顧深羽。
這還沒進鋪子,就看見顧深羽出來,音禾剛想上前,就被一個人拉了過去。
“瑤兒,可算找到你了,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抬頭看這人,才見是故人。
“你找我干什么?”
聲音很平淡,沒有那種久別重逢的激動。
李宇一下子拉住音禾,沒等音禾反應,就緊緊抱住她。
這邊的動靜,剛好被這顧深羽看見。
原來,這就是她不愿和自己在一起的理由。
“走。”上了馬車,內心深處還是痛了一下。
車夫見自家少爺上了馬車,忙應了聲,趕著馬離去。
“放手,我不是瑤兒,瑤兒已經死了。”現在的她,是音禾。
音禾掙扎開,回頭找顧深羽,卻不見他身影。
“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找你。你以為,你當初是怎么離開牢獄的?”
她怎么離開的?這個問題,她沒想過。
愣了愣,看向李宇。
李宇笑笑,“當初是我求人把你放出來的。”
要不是他,眼前的人早就死了。
“你以為我會感激你?你們李家,就是害我們全家的罪魁禍首。”
想著后來的那些事,她音禾寧可不讓這人救。
清清白白死于牢中,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