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想了想,沒想起來這兩位是誰。不過這不重要,一來
跟他現在還八竿子打不著,二來這兩個名字一聽就是那種活不了多久的特約角色,能求到木老怪頭上來,實力也不會強到哪兒去。
「木老怪都有什么本事,你知道嗎」蘇乙再次看向聶小倩。
「姥姥所修煉的功法叫做陰陽逆亂血煞功,他本來是個昂藏男兒,但就是因為修煉這功法,他就成了今天這副不男不女的樣子。」聶小倩道,「我見過姥姥和燕赤霞斗法,姥姥可以妖化,變成巨大樹木,而且他擅長陣法,這洞府的護陣就是姥姥自己親手煉制的。」
「接著說。」蘇乙點點頭,腦子在飛速運轉。
「還有就是姥姥有一件符寶,是不久前才得到的,專門用來對付燕赤霞的。」聶小倩道,「但到底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你對這個燕赤霞了解多少」蘇乙問道。
「聽姥姥說,這燕赤霞本是州燕家的人。」聶小倩道,「這燕家是越國第一大修行家族,地位僅在七大派之下。原本姥姥是惹不起這人的,不過這人是個異類,他不知道為什么叛出了燕家,跟燕家老死不相往來,這些年來燕家對他的確不聞不問,就當他死了,所以姥姥才敢對付他。」
這一個兩個的,怎么都來頭這么大
蘇乙想了想,道「木老怪和燕赤霞到底為何結仇」
據木老怪所說,是燕赤霞想搶他的靈脈,所以兩人才結仇,但蘇乙顯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果然,就聽聶小倩道「這洞府之地原本其實就是燕赤霞的,這黑風山上有兩處靈脈,但分別在東西兩側,燕赤霞隱居在此后,將兩處靈脈都占了去。姥姥和我們本來是在溪州修行,姥姥為了采一株藥草,才帶著我們跑來這里。結果發現了這處靈脈,就破開禁制占了下來。」
「燕赤霞云游四方,聽說好像還去郭北縣當了一陣捕快,他是在兩年后才發現自己的地方被占了,于是和姥姥打了一場,姥姥打不過他,只好用大陣把他拒之門外。之后燕赤霞時不時就要來破陣,只是從未攻破。后來姥姥不勝其煩,又打聽清楚了他的底細,就請來黑山老妖,打算殺了燕赤霞,但可惜功虧于潰,被燕赤霞逃走了」
蘇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算是大致捋清楚了這其中的彎彎繞。
「小倩姑娘,你可以回去復命了,就說你已經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蘇乙道,「只要他不提前發動他的五鬼印,那他就看不出端倪來。對付木老怪要細心籌謀,不能半點馬虎。你放心,我已有定計。」
「是,多謝韓公子」聶小倩驚喜感激道。
蘇乙微笑點頭。
聶小倩回去復命的時候,發現姥姥的房間里居然躺著一個生死不知的凡人書生。
她對此并沒有什么意外,甚至連神色都沒什么變化。
木老怪每隔三日便要血祭男性凡人,一來煉化其氣血增加修為,二來平衡他體內的陰氣。這么多年來,小倩等四人除了修煉,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幫木老怪尋找凡人供其血祭,被其吸成人干的無辜亡魂不計其數。
毫不夸張地說,木老怪的修行之路根本就是用白骨鋪就的。越國七大派雖不自詡正派,但對這種魔道邪修的手段一向深惡痛絕,打擊起來不遺余力。只是修士們忙著隱居修仙,動輒閉關數年甚至數十年,紅塵滄桑變幻對他們來說就是過往煙云,根本毫不關心,這才給了黑煞教這種邪惡組織和木老怪這種人性泯滅的邪修生存壯大的土壤。
「姥姥,小倩回來復命。」聶小倩的眼神從那凡人書生臉上一掃而過,心說這人還挺俊俏。只是比起韓公子,少了陽剛之氣。
「如何了」木老怪正在布置血祭的法壇,看到小倩立刻放下手中事情,關切問道。
「很順利
。」聶小琴微微垂首,「韓立根本無招架之力,中了我的魅術后,我便放出五鬼,現在五鬼已經結印,潛入他的身體里。」
「他有沒有察覺什么異常」木老怪不放心問道。
「毫無察覺。」聶小倩道。
木老怪這才松了口氣,哈哈一笑得意道「好,這個人已經是我砧板上的肉了,太好了」
聶小倩道「恭喜姥姥又添血食。」
「哈哈,這個韓立可不只是血食,他的煉體功法,我勢在必得」木老怪心情很不錯,「小倩,這件事你做得很不錯,這段時間你什么都不用做了,專心修煉,看好韓立,其余的事情,都交給小青他們去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