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接著走到劉建明身后,一拍其后背,急需大聲喝問:“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愛兄弟!”劉建明大聲道。
如是反復詢問,反復回答,蘇乙和七個小弟依次回答完畢。
這對蘇乙來說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古老的傳統和現代交匯,每個人都在竭力地表演,想要營造出一種肅穆莊嚴的氣氛,這看起來有些滑稽和草率的儀式,竟真的會感染到在場每個人。
接下來便是眾人齊誦洪門三十六誓,這也是大頭滿嘴小磕兒的來源。
就在里面冗長儀式進行的時候,飛機和大頭兩人也陸續趕到了。
兩人一來,就看到了在門口百無聊賴等待的吉米。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后腦勺還隱隱作痛的飛機頓時像頭憤怒的公牛般向吉米沖了過來,在吉米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之前,就一腳把吉米踹得撞在墻上,然后左右兩個擺拳,打得吉米暈頭轉向。
不等吉米回過神來,他已掏出一把隨身帶著的自制鋼錐來,抵在了吉米的脖子上。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憤怒瞪著吉米,胸膛劇烈起伏著。
就是這個人,從背后偷襲自己,害得自己當眾出丑撲街!
“喂!干什么!”守在門口的叔父輩的小弟們見狀立刻大聲呵斥,往這邊走來。
“誤會!都是誤會!”大頭急忙大叫著跑過來,“我們自己會處理,我們自己搞定!”
他連連向趕過來的人作揖賠笑,然后不斷用手扒拉身后兩人,壓低聲音勸道:“以后大家都跟一個大佬,同門師兄,抬頭不見低頭見啊大哥!放下怨恨,成就心中蓮花,好不好?”
“……”吉米和飛機以呆滯的目光齊齊偏過頭來,看向大頭。
大頭目光真摯:“嗔怒不去,蓮花難成,相信我,我不會害你們的!”
飛機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盯著大頭看了一會兒,這才回過頭去。
“對不起。”吉米勉強笑了笑。
飛機瞪著他,不肯松手。
吱呀——
就在這時,門突然開了。
一位叔父探出頭來,看向這邊。
“干什么,造反啊?”他皺眉呵斥,“你們三個,是不是吉米,飛機,還有大頭啊?”
“是是是,就是我們。”大頭忙回道。
這位叔父打量了三人一下,道:“你們的新大佬叫你們進來,要拜關二爺了!”
“你想報仇,等拜過關二爺再說?”吉米問飛機。
飛機沒有說話,緩緩松開吉米,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轉身向房間里走去。
“沒事吧?”大頭急忙過來扶吉米,“你脖子流血了。”
吉米擦了一把,拍拍大頭的肩膀,轉身也向房間走去。
等三人都到了房間里,就看到蘇乙正站在關二爺像前,笑吟吟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