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乙帶著小弟們一直來到海灘邊上,然后把長毛扔到了中間。
“嗚嗚……嗚嗚……”長毛劇烈掙扎著,眼中露出驚恐哀求之色,渾身瑟瑟發抖。
蘇乙面無表情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對飛機道:“開始吧。”
飛機點了點頭,走到大東面前伸出手來:“槍給我。”
大東還看著長毛,聞言不疑有他,掏出槍遞給飛機,還笑著問道:“飛機哥,你的槍——呢?”
話沒說完,他就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
因為飛機突然掏出槍指著他的頭。
冷汗瞬間浸透大東的脊背,他咽了口唾沫,勉強一笑道:“飛機哥,別、別開玩笑了。”
“為什么出賣繼哥?”飛機面無表情問道。
“沒有!我沒有!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大東激動否認。
“為什么給大D通風報信?”飛機再問。
“我真的沒有!你別冤枉我!”大東臉漲得通紅,瞪大眼睛咆哮,“飛機你平時就看不慣我,你敢說你不是公報私仇,故意栽贓我?”
“繼哥!繼哥!你相信我,是飛機胡說八道!”大東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悲憤咆哮。
蘇乙看著他,輕聲道:“兄弟一場,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大D什么時候聯系你的?”
大東眼神閃爍,微微猶豫,但下一秒就立刻委屈叫道:“繼哥!為什么?我對你忠心耿耿!我不服!”
蘇乙嘆了口氣。
轉過頭對大頭道:“你來。”
“是,繼哥。”大頭把嘴里嚼著的口香糖吐到地上,走上前去。
飛機把手里的槍遞給他,退后一步。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你們冤枉我!為什么不相信我!”大東又驚又懼,氣急敗壞嘶吼。
大頭看著他緩緩道:“凡我洪家兄弟,一概皆不得傳凡講說以及私傳,衫仔腰平以及本底,私教私授者,死在萬刀之下。”
大東愣住。
砰!
槍響了。
大東退后一步,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左肩,那里血跡迅速映染開來。
“啊啊啊啊……”他捂住左肩,驚恐叫了起來。
“凡我洪家兄弟,謀害香主,出賣兄弟者,死在萬刀之下。”大頭繼續道。
砰!
第二槍。
大東右肩中槍,跪倒在地,他驚恐凄厲慘叫著。
然而大頭卻把槍對準了他的腦袋。
“凡我洪家兄弟……”
“我說!我說!不要殺我,求求你大頭哥,別殺我,別殺我!繼哥,我錯了!饒了我,求你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大頭回頭看向蘇乙,蘇乙上前一步,冷冷看著大東,道:“什么時候跟大D聯系上的?”
“就是他上臺的那天。”大東帶著哭腔驚恐道,“那天我給家里打電話,想問問我爸爸的病怎么樣,家里人告訴我,有人留了兩萬塊,還留了電話號碼,讓我打給他。我打過去,是大D約我見面……”
大東哆哆嗦嗦把事情講了一遍。
事情既老套,又乏味,無非是覺得大D更有前途,又出了大價錢,所以大東答應做大D的內鬼,潛伏在蘇乙身邊。
只可惜這兩個人都不是玩無間道的料,第一次合作就暴露,既沒瞞過蘇乙,也沒瞞過吉米和劉建明。
“繼哥,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大東捂著傷口痛哭流涕,滿臉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