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玉瀾這個元嬰老祖幫著伽若布陣保持肉身,再沒了固魂丹……
后果不敢想!
想到伽若,眾人終于提起一口氣,開始新一天的捉鹿。
然后,就被歸時用自己那個消耗型,看著像是釣魚竿似的法器,把這些人,一個接著一個的釣了出來。
再之后,攪碎了拍飛一條龍,如今已經十分熟練了。
如果不是這些都是春眠需要手刃的仇人,搖落都在一邊蠢蠢欲動,想親自嘗試一番。
畢竟,把人的丹田攪成肉餡,他還沒做過呢。
從寒山絕這個小師兄,再到玉樓春這個師姐,再到之后玉瀾帶來的一眾弟子,春眠一個接著一個的,把他們的丹田全部攪碎。
當然,這些人死前,看著春眠的臉,都是在那里大罵春眠是個白眼狼,只記仇,不記恩。
春眠毫不留情的就懟回去了。
他們哪里來的臉說對自己有恩的???
一句懟完,再下手,讓對方無從反駁,然后活生生的疼死。
小鹿……啊不,曾經把自己當復活工具人的渣渣們,被春眠一個接著一個的都給捅了。
然后,歸時在一邊幫著,送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去魂飛魄散。
忙完這一切,用了兩天時間。
兩天之后,三個人就在九生涯底浪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他們此番前來,原本是準備搞些材料,搞點錢回去。
結果,還順手把春眠最大的危機給搞沒了!
當然,最為重要的還是,歸時數了數自己儲物袋里的留影石,心里想著,又能順手賺一筆,而且還順便搞了一個大新聞。
不得不說,九生涯確實是個危險與機遇并存的地方,歸時一拖二帶著兩個筑基小菜雞在里面混了大半年之后,終于決定離開。
不離開也不行了,儲物袋都裝滿了,實在是太多了,裝不下了,要溢出來了!
山中無歲月,對于修士來說,歲月更是漫漫長。
半年時間,對于春眠他們來說,可能也只是彈指一揮間。
每天不是在捉妖獸,挖妖丹,剔妖骨,就是在被高階妖獸追著跑。
大部分時候,歸時不出手,只要不危及到兩個人的生命,歸時只會在一邊看著,當然順便指點一下功法,或是劍式還是有的。
但是出手?
那不行,原本就是讓春眠和搖落來歷練的,他出手幫忙算怎么回事兒。
半年的摸爬滾打,春眠的修為竄得飛快,對于劍之一道的領悟,也比搖落更加的深。
搖落進來的時候是筑基初階,出去的時候,依舊是筑基初階。
而春眠,進來的時候是初階,出去的時候,卻已經是中階,已經在慢慢沖擊大圓滿。
雖然春眠是危險的水靈根,但是可能是因為半妖的體質,哪怕自己筑基之后,身體也并沒有異常。
也不會像是那些正常的水靈根人修那般,身上還會透著某種異香,然后吸引其它修士,想入非非,最終淪為爐鼎。
春眠除了月圓之夜會露出狼耳和大尾巴,然后對月高歌之外,并沒有其它異常。
水靈根也被春眠運用的爐火純青,甚至借著自己異能的思路,以水凝冰,隨時都可以給對手一冰椎子!
對此,九生涯底的妖獸們有話要說:這個女人的冰椎子扎人真的疼,輕則丟丹,重則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