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次來縣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王小翠只猶豫了一會兒,下水也被人買走了。
王小翠:?
這踏mua的還沒得選了?
“骨頭也行,骨頭也行。”這個時候,王小翠也不好挑挑撿撿了,再猶豫一會兒,這個也沒了。
雖然那肉頭上沒肉,但是回去敲了骨髓,還是能品到一點味兒的。
王小翠大方的稱了……兩塊骨頭。
春眠倒是沒在身邊指點什么,這年頭,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王小翠摳摳搜搜的也是正常的。
不摳摳搜搜的,到年底都容易吃不上飯。
兩個人買了東西之后,便去約好的地方跟村里的馬車匯合。
很快,大家趕回村子里。
進入四月份之后,大家就更忙了,除了土地需要翻松之外,還有山上的各種樹木需要修枝,需要清理樹下的各種雜草及葉子,還需要引水澆樹。
然后,前寨和后寨兩個村子,沒事兒就撕一場。
畢竟兩個村的界線就是一條河,這條河歸屬于誰呢?
當初界定的時候,就是一個村子一半,具體也沒劃個特別清楚的范圍。
所以每年一到澆水的時候,兩個村子就要撕X。
先是村民們熱場子式的起哄,然后就是兩方的大隊長,小隊長上前去各種交涉。
其實寨河很大,水也很深,夏天最熱的時候,引水澆田都用不完河里的水。
但是,村民們就是擔心啊,萬一哪天干了呢?
畢竟最難的那幾年,寨河確實干過。
所以,一看到哪邊用水多了,寨河的水位下降了,另一邊就覺得自己家被掏了一樣,然后就炸了。
今天,又是兩邊吵架的一天。
原本春眠還以為,自己站在地里看個熱鬧就可以了。
結果,卻意外的在人群里發現了一個人。
其實身邊這么多人,春眠不可能每個人都去細看。
但是那個人一直在看春眠,用一種晦澀復雜的眼神在看,那眼珠子像是釘在春眠身上一般,就差沒直接在春眠身上盯出兩個大洞來。
這樣的目光,春眠想忽視都難。
所以,不動聲色的假裝自己轉過頭去跟周玉婷說話,然后看了一眼。
看完之后,心下微動。
孫寶術。
他居然來了,而且看那樣子,應該是剛從城里趕回來,手上還提著東西,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先來了前寨這邊?
為什么呢?
看對方那諱莫如深的眼神,春眠總覺得,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
對此,春眠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手腕,覺得對方大概是在想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