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兒子沒學過,全靠周大伯娘平時跟著學了一個皮毛。
然后按起來,那聲音聽起來挺慘的,以至于鄰居聽了心里直發毛,以為隔壁發生了什么血腥命案。
連著按了三天,周大伯這個特別老實的人還能忍一忍,但是家里兩個大哥是實在受不了了,然后找上了春眠。
他們是學不會,但是讓他們媳婦學啊。
媳婦總算是周家的女人吧?
所以,讓他們學沒毛病。
兩位媳婦:???
你們是真不想當人啊!
兩個媳婦其實也是小學沒畢業的,根本學不進去。
但是看著自家男人被按的確實很慘,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只是……
學了兩天,慘叫聲還是不斷。
最后還是春眠想了個辦法,她利用草藥調了一種不容易褪色的染料,然后給周大伯一眾人需要擦藥酒按摩的位置,點上了指甲蓋大小的記號,之后家里人順著這個記號,然后左右按揉就可以了。
周大伯一家在這一天晚上,慘叫聲總算是結束了。
不過也是因為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慘叫聲,倒是給春眠的藥酒打出了名號。
其實這藥酒,是春眠改良之后的版本,相比自己曾經弄出來的,效果要差很多很多,只是稍稍有一點緩解的作用。
但是,如果放在這種特別難受的時候,哪怕只緩解一點,也是十分舒服的。
所以,村民們還都挺想要的。
這東西,都是自家糧食釀的酒,然后春眠利用自己種出來的草藥,研究出來的。
因為用的都是常見草藥,又是改良版本,所以成本很低,感興趣的村民,有些是真受不住這個累,便買了一點點回家用。
一個用好了,便是免費的活廣告。
等到秋收結束的時候,春眠的存貨已經一掃而光。
不止如此,釀出來的高粱酒,也賣出去了大半。
如今新的酒已經釀上了,需要藥酒的話還需要再等。
春眠家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孫家不可能聽不到。
孫寶術原本就經常關注著春眠這邊的消息,當他知道春眠因為之前趙香梅去鬧的那一回,到現在都沒什么人上門相看的時候,心里還竊喜了一陣。
這樣好啊,這樣的話,也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可以把趙香梅解決掉了。
只是這種竊喜,并沒有持續多久。
隨著春眠家里的藥酒打出了名號之后,春眠本人也跟著出名了。
對于自己會釀酒,還會木工活的事情,春眠的解釋就是:書中自有黃金屋,自己就是看書學的。
春眠會釀酒,懂草藥,還能弄藥酒,這就相當于是個金娃娃啊。
這個時候,誰還會介意之前趙香梅說的事情?
就算是春眠真的跟誰好了,那也是以前啊,如今不是沒跟人好嗎?
秋糧剛分完,大家還忙著種冬菜呢,媒婆們,跟周家能扯上關系的七大姑八大姨們,就開始上門了。
周大伯和周二伯家里兩個嫁出去的姐姐,聽說了消息,也都紛紛回了娘家,想試著問問,能不能跟著春眠一起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