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春眠表示了然。
大家就是老板跟員工的關系,我懂,我太懂了!
“這么多啊,我得好好看看,晚點和你說。”春眠配合的驚喜出聲,然后又有些小矜持的撫了撫了自己的裙子。
賀景陽笑了笑,沒再多話。
協議的事情,只有兩個人知道,連協議的內容,都是賀景陽親自擬的。
司機不知道,也是怕這件事情再露了餡兒,所以此時兩個人其實就是在人前作戲。
要去見家長的事情,暫時定了下來,之后的路上兩個人再沒多說什么。
司機似乎也習慣了,畢竟自家BOSS是真的冷,對女朋友還有幾句話,平時自己坐在車上,全程不抬頭,要么閉目養神,要么低頭看文件,一句話也沒有。
所以,女朋友還是不一樣的。
酒會是在一家私人會所的頂層舉辦的,至于名頭是什么,春眠暫時并不知道。
賀景陽只說,跟著他就好,如果他忙起來,春眠自由活動,并不需要擔心什么。
賀景陽帶著春眠過去的時候,會場已經有負責人在那邊報接待,見到賀景陽之后,十分客氣,接連問了很多。
進入會場,終于沒有外人靠近,賀景陽這才低聲說道:“今天過來的,有金家人,不過是小輩。”
說到這里,賀景陽看了一眼春眠的神情,又輕聲補了一句:“如果你覺得不方便,一會兒露個面,我安排你去休息,等到結束,我再去找你。”
金家人?
金家人對于自己的存在是不是知情,春眠并不知道,也不關心。
委托人在死之前已經豁然開朗,春眠也沒必要去較這些不必要的真兒。
所以,碰到就碰到唄,難不成以后大家還能不見面?
“沒關系,說不定人家根本不知道我是誰。”春眠不在意的搖搖頭,委托人說了要好好的回報金主大人,第一次正式的陪金主大人出席正式場合,自己怎么可以避開呢?
不太好。
而且金家身為S城的商圈名流,以后各種酒會估計也是不可避免的,總不能自己次次回避吧?
春眠覺得自己又沒做錯什么,不至于!
“嗯,那跟緊我。”賀景陽也知道,春眠是第一次來這樣的酒會,生怕她心里慌,所以多叮囑了一句。
春眠乖巧的挽上了賀景陽的手臂,規矩的跟在一邊,安靜的當一個花瓶。
賀景陽正式入場之后,有不少人都過來打招呼。
能進入今天這個酒會的,也沒什么身份特別低的,當然,也許有漏網之魚,但是并不會太多。
大家都自恃身份,哪怕自己有求于人,也不會在公開場合,把自己放的太低,那樣的話,被求的那一方,也會覺得沒面子,不見得愿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