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清波仙子并沒有嘲笑他,更沒有喝斥他,只是微微輕嘆,然后抬手,柔軟溫和的手慢慢的落在了風厭的發頂。
清波仙子用法術將風厭清理干凈,又慢慢的注入靈力,修復著對方身上的傷痕。
一切都做好之后,這才輕輕的拍了拍風厭的腦袋,柔聲說道:“求仙問道這條路上,從來都不是一番風順,你今日因弱被欺,他日若是有出息了,還望擺正道心,清正公允,方能領悟問道之法門。”
言罷,清波仙子的指尖輕輕的點了兩下風厭的額頭,似是有什么東西,慢慢的落在了風厭的靈臺上,讓他有那么一瞬間,頭腦十分清明,對于道法的領悟也頗多。
從前引氣入體還磕磕絆絆,如今似乎終于得了法門,反應過來的風厭驚喜極了,少年抬起頭,一臉專注的盯著眼前飄然似仙的清波仙子在看。
仙子卻并沒有多話,轉過身,徐徐離開,只留一片清香,半分殘影。
許久之后,風厭才知道,那是修仙界出了名的慈悲修士,清波仙子。
大鏡頭的這一幕戲,隨著清波仙子的離去結束。
春眠離開之后,鏡頭一晃而過,更多的還是放在風厭的身上。
不過因為導演沒喊停,所以春眠還被吊在一邊的半空中。
導演也是好半天之后,這才從震撼中反應過來,緩緩的喊了停!
很多盯著這邊的工作人員,也終是被導演的這一聲停喊的清醒過來。
反應過來,他們盯著春眠這個表情包演技派看傻了眼,一時之間心情極為復雜。
而姜名禹更是好半天都沒出戲,整個人傻愣愣的坐在地上,還是助理過來扶他起來,他才慢慢反應過來。
而春眠終于被放下來,開始去準備下一幕戲。
看著已經去補妝的春眠,姜名禹心里有些莫名的悵然若失。
那是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他總覺得自己還沒有從戲里走出來,他是風厭,是那個期待著和清波仙子重逢的風厭。
目光總是不自覺的被春眠吸引,控制不住的跟著她在走動。
如果不是助理不放心,晃了晃他,姜名禹怕自己這種狀態還要持續很久。
反應過來的姜名禹,悄悄的捂了一把眼睛,又很快收了回來。
他需要去換裝了,因為下一幕戲是春眠的獨角戲,也是清冽仙尊回憶中的重頭戲。
這一幕戲相比初遇,并不算是大鏡頭,不過因為有跳一段舞,所以也是名場面。
春眠戲服不需要換,只需要補一下妝,然后安排好場地就可以了。
這一幕戲是有觀眾的,不過觀眾都是背景板,群演早就準備好了。
離硯仙子生辰,請了幾個親近的好友一起小聚,酒過三巡之后,離硯仙子調侃好友清波仙子,說是久未見她跳舞,如今生辰想滿足一下小小的心愿,不知好友可愿否啊?
然后便有清冽仙尊回憶里的名場面,清波仙子在月上臺的獨舞。
清冽仙子未曾見過,只是聽別人轉述,然后自己慢慢腦補出對方的樣子,思之不忘。
因為是回憶,所以離硯仙子的調侃都只是轉述,并不需要現場演繹,所以這一場戲春眠獨美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