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觸電一樣從床上滾到了地上,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而吳媛媛故作委屈的捂著衣服坐了起來,大眼睛一紅,一臉無辜的看著陵游,泫然欲泣:“大人,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什么都沒有……”
是個人都知道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脖子那的“吻痕”,陵游不用想都知道昨天晚上他做下了什么荒唐事。趕緊把衣服套了套去追白蘇解釋。
等陵游走了,吳媛媛自己都在那懷疑,昨天晚上真的……了?她挪開身子看了看床單上的一抹鮮紅,那是昨天晚上瑛瑛貢獻的幾滴血,臉一紅,嘴角不自覺的上揚,憑你什么正人君子,溫香軟玉在懷,照樣就范,看樣子她是必定要嫁給陵游的了。
陵游沖到他和白蘇的臥室的時候,白蘇正要關門,他也顧不得了,伸手就要去阻止白蘇關門,要不是白蘇反應速度快,他的手就被夾住了。
他也顧不得了,強行擠進了屋子里:“娘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白蘇非常平靜的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無措的陵游。
陵游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上前坐到了床邊的踏幾上,非常誠懇的看著她:“我真的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相公,你先起來,聽我說件事,但你不能生氣。”白蘇把他扶了起來坐到了床上,又去門口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在了,才回來。
陵游現在慌的不行,哪里還敢生氣,但又覺得白蘇現在的表情有點不正常,眉頭一皺,道:“娘子想說什么?”
白蘇正模正經的看著他:“你確實沒碰她,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你……你瘋了?”陵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懸在半空的一顆心咚的就落了地,雖然是不是他的問題,但白蘇這樣的安排,他有點生氣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白蘇把大概的事情同他說了一下,是她先想生米煮成熟飯的,她只是將計就計,既然她一心奔赴死路,那她也不想仁慈了來了一出請君入甕。
陵游嚇得眉毛和汗毛都豎起來了,十分后怕的模樣:“此事為何不提前與我說?剛剛醒過來都快急瘋了。”
白蘇非常自然的撒著謊,一臉愧疚:“我也是下午才知道,你已經出去了,我就讓瑛瑛去找了小切拿到了蒙汗藥和一吹倒做了這一切。讓你抱著溫香軟玉一宿,難道不好?”
陵游一把把她拉進了懷里,似乎要將她揉進骨肉里:“我這輩子都不會不想再有這樣的經歷了!你以后有什么一定要做的要同我商議,這樣我真的害怕,害怕自己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做出不可原諒的事情。”
白蘇順從的被他緊緊攬在懷里:“我也不會了!一晚上想著你摟著其他女人睡我一宿沒睡好!”
陵游腦子里還是一片混亂:“那接下來怎么辦?”
白蘇從他懷里抬起頭看著他:“吵架!讓她放松警惕。然后你納了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到什么程度才會收手!”
“你呀!”他努力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心到現在都跳的飛快,有點埋怨白蘇道:“我真的太縱著你了!你都無法無天敢算你夫君我了!”
“我,我知道,以后不會了,既然她要玩,我們躲不過,就奉陪到底好了。”說罷,為了平息陵游的驚惶,白蘇奉上了一個深吻。她的吻技還是很拙劣,不過對陵游來說確實是一劑良藥。
“娘子,你聽我說!”
卡擦,哐啷……
“你還想說什么!都生米煮成熟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