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成友拉著范三拔,指著遠處緩緩而來的流民道:“他們已經來了,一旦讓他們進來,你們范家可什么都不剩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十三萬兩黃金,二百萬兩銀子,你們還不知足嗎?”
崔成友望著范三拔道:“怎么可能呢?我們只是救財!”
范三拔現在已經知道了崔成友只帶了五百余人進入了范家,打了范家一個措手不及,好在崔成友并沒有大開殺戒,這點損失他們范家還是可以損失得起。
畢竟,崔成友無法將所有的銀子和黃金都運走。
直到看到這些流民,范三拔絕望了。
五百余人帶不走二百多萬兩銀子,但是一萬多人流民卻可以,不僅僅能帶走這么多銀子和黃金,還可以帶走更多的東西,比如說,范氏囤積的大量棉布、絲綢、茶葉之類的東西。
這些流民,自然是陳應這段時間招募的,他們本來就要運向遼南,參加遼南建設,這段時間以來,陳應通過購買、雇傭、或者是挾裹等方式,往遼南運送了將近十萬人。
眼下這一萬余人,都是青壯,與他們的家眷分開了,既當作人質,也是為了方便控制他們,更絕的是,這些人大部分都趨趕馬車。
范家大院在連續的三天時間內,就成了一個巨大的倉庫,糧食、布帛、鹽、茶葉、絲綢、金銀各種物資,都被裝上了大車,浩浩蕩蕩朝著長城關口走去。
……
當然,發生在介休范氏的事情,很快就被華陽社知曉,這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全旭就是用這種方式在告訴華陽社,他很憤怒,咱們可以慢慢玩。
華陽社針對全記的商鋪,商隊以及銀行,都展開了全方位的狙擊,陳應也沒有心思搞人口了,他被折騰得疲憊不堪,當然全記要說沒有損失是不可能的。
特別是銀行,不僅僅出現了銀車被劫,也出現了擠兌風潮,通過玄鷹衛的情報中心,這些事情也會匯總在全旭案前。
楊婉兒作為全旭的秘書,把匯總的情報逞送在全旭案前。
沈明澤有些著急:“全爺,陳大掌柜來信說,全記銀行堅持不住了!”
“堅持不住,那就關門!”
全旭淡淡的笑道:“該給儲戶的錢,想辦法給他們兌換,全記現在開始,全面收縮,改頭換面!”
沈良材來到門前稟告道:“全爺,有人送來了名刺!”
全旭接過拜帖,只見上面寫著:“王在晉!”
“前任兵部尚書?”
全旭淡淡的笑道:“華陽社終于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