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停穩之后,趙天佑打著輕輕說道:“阿福,你上!”
現在實在太黑,打手語純屬扯淡,即使他們在山涯下面大喊大叫,上面的荷蘭人守軍也聽不到。
海浪和波濤聲可以很好的掩護他們的行動,那名阿福的隊員,簡直仿佛像猴子一樣瘦弱,身高不到一米五,體重絕對不會超過八十斤,他將身上的火銃交給身后的戰友,背著一捆亞麻制成的繩索,嘴里咬著一把厚脊軍刺,抓住突出的巖石和縫隙,靈巧的往上面攀爬著。
如果說按全家軍的標準,阿福其實是不合格的,他既矮小又瘦弱,作為惡鬼的隊員,在執行攀爬任務時,這是他的強項,也是長處。
體重小,臂力驚人,這道將近五六十米高的懸崖,阿福僅僅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就爬了上去。
不多時,繩子就從山涯上丟了下來,接著七八名惡鬼隊員,抓著繩子飛快的往山涯上攀爬著。
利用特種兵進攻禾寮港,別說是荷蘭人想不到,其他任何人都想不到,這套戰術,放眼全世界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荷蘭人守位在燈塔,以及崗哨的士兵們,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當然,因為他們沒有察覺,所以他們死得才會無聲無息。
黑夜成了惡鬼最好的掩護色,兩名站在哨崗上的荷蘭士兵,喝著朗姆酒,吹著牛,聊著天,不時的放出浪蕩的笑聲。
軍刺是螺旋三棱式,也是三棱軍刺的加強版,不等這兩名荷蘭士兵發出聲音,或者掙扎,他們的嘴上出現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他們兩個人的嘴,接著,鋒利的三棱軍刺毫無遲滯的刺進他們的腹腔,刺穿了腎臟。這兩名倒霉的荷蘭士兵白眼一翻,吭都沒吭一聲就痛得昏迷了過去。
接下來隨便怎么弄他都可以了,就算把他扔那里不管他也會死于失血過多,腎功能衰竭,根本就沒有醒過來的機會。
此時的哨兵已經接連被收拾掉,而趙天佑則直接登上高達十丈的燈塔。
燈塔上的四名荷蘭士兵已經背對背的靠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有一名荷蘭士兵被尿意憋醒了,他睜開眼睛,卻看著趙天佑那張猙獰的臉,他想說話,鋒利的三棱軍刺,從他的嘴巴里插入,后腦貫出。
其他三名惡鬼也順利解決了這三名荷蘭士兵。
成功占領了燈塔,解決了哨兵,接著惡鬼們則撲向守位港口的荷蘭士兵軍營,并沒有發生激烈的斗爭。
惡鬼們用極易揮發的乙醚,放在營房內,極易揮發的乙醚轉眼之間就變成了氣體,在不知不覺間彌漫到整個房間。
不到一分鐘,里面就沒了聲音,惡鬼們打開門窗,用濕布捂著鼻子進入了荷蘭士兵的營房內,然后開始了收割人命。
趙天佑并沒有遲疑,在清理完荷蘭人守位的港口,燈塔,惡鬼們開始了看守軍營,此時燈塔點亮,威尼斯的運輸艦開始沿著航道進入港口。
剩下的任務與他們無關了,他們的任務其實沒有完成,他們將帶著大明修武伯、遼東總兵全旭的密信,前往臺灣的各地去聯系高山族、泰雅族、雅美族等生活在臺灣山區的少數民族,跟他們接觸,與他們建立統一戰線。
至于,他們會不會配合,全旭不關心。在全家軍的槍炮面前,他們一定會配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