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大鉞人品雖然不堪,他與馬士英一樣,都是才華過人之輩,像馬士英能詩善賦,尤其擅長畫工。至于阮大鉞,則是一個藝術天才,能編、能導、能唱,是一個內行的劇作家,因此他創作的戲曲劇本藝術性較高。《春燈謎》是一部幽默戲,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
馬士英與阮大鉞算是同病相憐,二人雖然是進士出身,一直沒有獲得仕途上的發展,特別是馬士英,崇禎五年,擢右僉都御史,巡撫宣府。
新官上任一個月,檄取公帑數千金,鎮守太監王坤所的揭發,被趕下臺了。于是,馬士英前來投奔阮大鉞。
阮大鉞這次抵達遼南,工作進展不錯,他雖然在遼南,向全家軍滲透,效果不佳,不過卻進入玄鷹衛的視線。
他花重金買通了廣寧城一名參謀,竊取了天雄軍的作戰計劃,然后火速將情報交給皇太極。
就因為他們,皇太極早就作好了準備,天雄軍和全家軍原本縝密的作戰計劃幾乎完全落空了。
只不過,造成這方面的原因,也與盧象升有關,全旭的全家軍總參謀部,擁有著相當強大的實權,部隊的訓練方式,人員編制,以及作戰規化,都出自總參謀部之手。
事實上的全家軍的各旅長,實權都不大,名義上是一旅之長,但是很多事情無法做主,這主要是全旭為了將來考慮,他擔心形成部隊中的藩鎮割據之勢,在現在時候,全家軍成了全旭的私軍,而下面的各旅、各團又是小兵頭。
站在歷史巨人身上的全旭,非常自信后世的先進制度,旅長成了直接指揮部隊的執行官,而士兵委員會,則在基層組織,制衡軍官,這樣以來,即使是某個旅長或團長,被收買了,他們就算想像圖爾格一樣,臨陣倒戈,也有心無力。
全家軍的士兵委員會,從司級開始建立,分別是團級、旅級,總參謀部的作戰命令,雖然不會下達給士兵委員會,但是,像投敵這種事情,一旦宣布,就會被迅速知曉。
而且全旭明確規定,士兵委員會,只接收士兵,少尉以上級別的軍官,是不允許進入士兵委員會,也避免了像后世的工會。
工會主席從來都是領導干部兼任,他們當然代表著領導干部的利益,職工工會代表,永遠是被代表的,工會就喪失了維護職工利益的初衷。
士兵委員會代表的是士兵的利益,比如說,他們的伙食、住宿、薪水、待遇,當然,全旭也為了避免矯正過甚,像什么軍官打罵、體罰則不列入監控體制。
就像后世的教育體制中,老師不能管理學生,說一句狠話就是侮辱學生,然后被家長一鬧,老師被開除。跪著的老師教不出站著的學生,跪著的軍官,也訓練不出虎狼之師。
阮大鉞淡淡的道:“算盤!”
馬士英恍然大悟。其實,他不是猜不出來,而是故意哄著阮大鉞開心。
自從全家軍北上,金州城中的緊張氣氛也證明全家軍和天雄軍戰事不利,皇太極繞過了天雄軍與全家軍主力,正率領十數萬軍隊正在圍攻廣寧城。
廣寧城距離金州城有七八百里,金州城全城戒嚴。
作為全旭的后備力量之一,三娘更加親自抵達巾幗紡織廠,親自讓人將兵刃和裝備分放給巾幗紡織廠的女兵。
在阮大鉞看來,連女兵都要用,這似乎也從側面證實天雄軍已經陷入了困境,否則三娘豈會輕率領兵上陣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