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鎮治下養不活的百姓,可以轉移到遼南四州分散安置,軍械、裝備也是賺取少量的利潤,在全旭的扶持下,東江鎮雖然不敢說兵強馬壯,至少比原來毛文龍時代,日子好過多了。
尚可喜沒有理會陳繼成在皮島的消息,就帶著三千精銳兵馬,每個人攜帶五天干糧,直接從三山島直抵黃平保,沿著黃平保,經牛莊屯,抵達廣寧城下。
不過,這支精兵,只是一支輕步兵,火銃沒有幾支,倒是全家軍已經絕跡的長槍,在這支軍隊中裝備著,占據著主力裝備。
“全帥,盧大人,末將……”
尚可喜也有些不好意思,這一趟白來了。
全旭不是給三大漢奸洗白,其實無論是孔有德,還是耿精忠,在歷史上的吳橋兵變中,都不是主動叛亂,而是被逼反的。在這個時空,毛文龍沒死,而是移鎮遵化,東江鎮的陳繼盛反而順利的坐穩了東江鎮總兵的位置。
不過,因為有了全旭的關系,東江鎮現在基本上只能在各個小島上屯田、打魚,或者販賣貨物。
全旭笑道:“有心了,東江鎮的兄弟們遠來辛苦,來人,安排東江鎮的兄弟們歇歇!”
盧象升也讓雷時聲,李重鎮、楊世恩等天雄軍將領與尚可喜等東江鎮將領見面,大家一團和氣,開開心心的喝酒,吃肉。
皇太極在撤退的時候,留下了很多牛羊,牛肯定是不能殺的,但是羊沒有問題,而且馬肉特別多。
就在全旭、盧象升等安排酒宴招待尚可喜一行人的時候,曹化淳的信使也飛快的抵達了京城。
京城,還是那個京城,到處彌漫著腐朽的味道。
達官顯貴繼續揮金如土錦衣玉食,販夫走卒繼續為三餐一縮奔波,流民繼續為活下去而掙扎……
酒照喝,舞照跳,日子該怎么過的還是怎么過。
不過,作為帝國,最大的特色就是人人都關心政治,今天某部大佬受到嘉獎,飛黃騰達指日可待,昨天哪位官員夜宿紅樓……
茶樓酒肆里,一些熱血青年議論一番,罵奸臣,罵閹黨,罵小人,只恨自己不是奸臣。
雖然說,盧象升與全旭出鎮遼東,這兩年多以來,建奴就像消失匿跡了一樣,再也聽不到他們的消息,而且因為全旭非常能干,又不像關寧軍一樣,天天哭窮,張口向朝廷要錢要糧。
這讓崇禎皇帝松了口氣,只是干旱讓陜西、山西以及河南,哀鴻遍野,到處都是叛亂,到處都是險情,搞得像世界末日一樣。
進入崇禎五年,高迎祥、馬光玉、張獻忠、李自成等二十余萬叛軍合攻蒲州、大寧、陽城,隨后攻克大寧、隰州、澤州、壽陽,山西震動。
廷議了幾天,朝罷巡撫宋統殷,以許鼎臣督賀人龍、左良玉軍8000人進駐平陽,宣大總督滿桂督張應昌、頗希牧、艾萬年兵七千余人堵汾州,妄圖一舉剿滅叛軍。
滿桂率領大軍進入深山,高迎祥棄澤州、壽陽,率部南逾太行,攻濟源、清化、修武,圍懷慶,潛入西山,直搗順德、真定,進逼京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