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過來敬酒,那名全家軍司總,也是明朝正規軍里的把總微微一愣,他紅著臉,端起酒杯:“謝謝,我干了,您隨意!”
“爽快!”
與高起潛相比,全家軍的將領還是太單純了,幾杯酒下度,那名被高起潛忽悠的司總,就把全家軍的訓練方法說了出來,高起潛心滿意足,因為,他基本上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不過,得到這些東西之后,高起潛相當迷惑。
全家軍的訓練之法,難道這不是全旭最大的秘密嗎?
其實,這個訓練方法,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在遼東鎮上小學的學堂會進行訓練,遼南大學也會進行訓練,工廠會訓練,就連普通百姓也會進行隊列訓練,甚至包括一部分的軍事演練,比如說,如何逃跑,如何簡單救治傷員,如何協助全家軍防守或進攻等等。
全旭不擔心全家軍的訓練方法會泄露,這種東西學了沒用,因為訓練職業士兵,需要強大的后勤補給能力,需要滿足士兵們的基本生活保障。
這樣以來,高起潛悲哀的發展,按照全旭的訓練方法,以大明七百多萬兩銀子的遼餉,最多可以訓練十幾二十萬軍隊。
全旭走了一圈過場,以幾十桌上百桌敬酒的方式,總算完成了新郎官對賓客的敬酒,然而,全旭又接著敬了一圈上桌的客人。
不過,看著全旭明顯喝多了,眾人不約而同的勸起全旭:“駙馬爺,你可別喝醉了,讓安慶等久了可不好啊!”
全旭笑道:“我的酒量,你們放心,天空飄來五個字,這都不是事!”
武勛們雖然實權不大,官階卻高得嚇人,他們非常嫉妒全旭的圣眷,趁著這個機會,當然不會放過他,舉著酒杯向他發動一輪輪的攻勢,非將他灌趴下不可。
全旭自然是來者不拒,每盞必干,豪氣干云。
沈明澤等遼東工業黨成員紛紛起身向全旭敬酒。
全旭笑道:“各位能來,給全某人面子,來我敬大家一杯!”
好不容易等到了全旭再到一桌,一位服飾華麗、氣度非凡的年輕人站了起來,雙手舉杯,對全旭道:“全大將軍屯田墾荒,安置流民,短短三年便將荒蕪之地的遼東治理得百業俱興,更率精兵殺得建奴血流成河,為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當真是文武全才,朱聿鍵欽佩之至,且敬將軍一杯,聊表敬意!”
全旭微微一怔:“朱聿鍵?”
茅元儀擔心以為全旭不認識朱聿鍵就壓低聲音介紹道:“這位就是唐世孫朱聿鍵,唐王于三年前病逝,他守孝三年,馬上就要繼位為唐王了。”
很多人都對明朝的藩王沒什么好感,既不經商也不從政,整一個造糞機,一天到晚除了大吃大喝就是睡女人,反正有國家養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便是了。
最最可惡的是這幫家伙還超級能生,到明朝滅亡前夕,藩王宗室人口已近百萬,每一個都要國家發俸祿供養,其實,都是某些人的污蔑。
明朝皇室有宗族記錄,每一個人口都是錄入宗籍,最為可信的記錄就是徐光啟的記錄:“隸屬籍者十三萬,而見存者不下八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