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戰,不嗜血,如此遼闊的疆土哪里來的?充話費送的嗎?
從被泛濫的黃河逼得別井離鄉,踏上生死未知的征途的那一刻開始,征服的血液便在我們遠古先民的血管里燃燒,幾千年來不曾斷絕,每一個王朝都是以開疆辟土拉開序幕。
即便是被認為比較軟弱的宋朝,也發了瘋似的從周邊民族那里搶奪生存空間,所以才有了河湟開邊的功績。
不過,跟歐洲那種把別的國家打下來,將那片土地上的一切據為己有的掠奪式征服不一樣,中國的征服是直奔對方的土地而去,就是要將那塊土地打下來變成自己的土地,至于那塊土地上的民族……
要么徹底消失了,要么被迫遷到更荒涼更貧瘠的土地去掙扎求活,等哪天那頭嗜血的狼發現這塊看似荒涼貧瘠的土地也能種莊稼了,他們還得面對相同的選項。
滅亡,或遷徙!
此時,博多灣的日本人肯定不相信,大明人是懦弱的,是不嗜血的。
一名勇猛的日本武士,揮動著武士刀砍向一名明軍士兵,明軍士兵此時手中的破軍刀正砍在另外一名日本武士的肩膀上,由于用力太大,刀砍得非常深,被骨頭夾住了破軍刀。
擺在這名明軍士兵面前只有一條路,要么棄刀逃跑,要么等死。
然而,事實上這名明軍士兵松開了刀,卻撲向這名日本武士,用腳一個側踹將這名日本武士踢倒在地上,不等這名日本武士爬起來,用胳膊摟住日本武士的脖子,撿起地上的武士刀,一手摟著日本武士的脖子,一邊追擊著另外一名日本武士。
不過,最終這名明軍士兵沒有來得及追上逃跑的日本武士,憤怒之下,一刀砍下那名被他勒死的日本武士,撿起鮮血淋漓的腦袋,直接掛在腰間。
沒錯,這種鉤子就是全家軍士兵的獨特裝備,全家軍士兵也是以首級作為戰功的檢驗標準,他們為了掛更多的首級,就弄了一條特質的腰帶。
這種以鋼鉤串在牛皮帶的腰帶,可以掛四到六顆首級,幾乎不怎么影響身體的靈活性。
前田光高感覺不寒而栗:“虎狼秦人!”
如果單純地從血緣上來說,生活在甘陜秦地的百姓,其實并非真正的秦人后裔,至少他們的血緣以及被稀釋得差不多了。
這些海盜大都生活在福建、廣東,他們身上的秦人血脈反而更濃厚一些。
這場登陸戰已經沒有了任何可以扭轉的可能,越來越多的明軍士兵開始上岸,而明軍艦隊可沿著海岸線,開始炮擊日本人在沿海的定居點。
至于那些登上岸的明軍士兵們,繼續追殺著那些狼狽而逃的日本人。
在這個情況下,潰敗的日本武士開始分散逃亡他們各自的城堡,福岡藩就逃進了福岡城,唐津藩就逃進了唐津城。
事實上沒有用,正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廟。
他們只是暫時安全了而已。
在全家軍面對,再堅固的城池,也非常容易攻克,他們躲進城內,對于他們來說,不僅僅沒有安全,反而是加速了他們的死亡。
博多灣終于恢復了平靜,那些被俘虜的日本人開始在皮鞭和棍子的監視下,修復博多灣碼頭。
在這個情況下,臨時充當監工的人,就是那些德川忠長的家臣,他們在德川忠長被逼自盡之后,淪為浪人,依舊對全旭賣命,獲得了重回日本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