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笑道:“海倫娜小姐,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們公主還有事情要忙呢。等你的病好了,我們再歡迎你來做客!”
海倫娜氣憤難當,可是沒有辦法,在武威侯內府,她只是一個人,她的騎士、護衛根本就進不來,而且朱微媞根本就不與她決斗。
海倫娜憤憤的望著朱微媞:“我記住你了!”
“好走,不送了!”
朱微媞淡淡的笑道:“你應該慶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三娘!”
“三娘怎么了?”
海倫娜認識三娘,而且與三娘相處時的關系不錯。
朱微媞淡淡的道:“如果是三娘在這里,她很有興趣與你比比劍術,或者說格斗!”
這個時候,全旭已經穿好衣服。
海倫娜走到全旭面前:“你是我見到的,最差勁的人!”
全旭摸摸鼻子:“是嗎?”
“哎呦……”
全旭的話音剛剛落,海倫娜用力的踩在全旭的腳趾上,好在海倫娜此時也沒有穿鞋子,雖然被踩中了,并不是非常疼,他只是假裝非常受傷。
海倫娜長揚而去。
朱微媞氣憤了:“袁宗第,你去把那個番婆子綁起來,抽二十鞭子,給駙馬出出氣!”
二十鞭子……
“算了!”
全旭很快接到了天雄軍的戰報,盧象升像歷史上一樣,迎來了他的高光時刻,太行山的井陘關,被流寇圍攻了關年之久。
由于士兵因為缺糧,最終彈盡糧絕,井陘關崩潰,二十余萬流寇同開閘放水似的從太行山余脈傾泄而出,直撲華北大平原,而橫跨太行山余脈和華北大平原這兩個地理單元的真定府,很倒霉的成了流寇的第一個目標。
看到數以十萬計的流寇吃光一條條村莊,喝干一條條河流,奔涌而來,真定知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拼湊起來的四千班軍嚇得面如土色,兩條腿跟抽筋似的抖個不停,有不少褲襠都濕了。
作為大明的文臣,在崇禎六年可沒有從賊的心思,明明知道真定府不可久守,真定知府寫了一首絕命詩。
“生平志氣有天知,豈料今朝是已非,以身殉國千古烈,世人莫笑我為癡!”真定知府沈約寫完信之后,大打城門,趁著流寇未至,放百姓出城逃命。
而他則在知府衙門,堆滿柴薪,澆上火油,讓家仆帶著幼子沈從文隨百姓離開,其妻林氏、妾田氏、三女兩子,一家共計二十一口人(家仆)準備等待著最后的時刻到來。
崇禎六年六月十七日,賊帥高迎祥麾下馬軍前鋒劉芳亮,率領三千馬軍來到真定府城下,他看著真定府城城門大開,城墻上空無一人,整個城池了無生機,以為城內有明軍埋伏,就不敢主動進攻。
事實上,這是高迎祥最后一次可以攻克真定府的機會,被劉芳亮白白錯過了,他如果派一百名,不哪怕兩三名騎兵試探一下,就知道真定府城早已是一座空城。
可惜,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