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云隱議會宣布無條件投降,并且與砂隱、巖隱一樣,也將選出代表前往木葉,接受審判。
至此,五大國之中,已有風、土、雷三國先后向火之國俯首稱臣。
只剩下水之國了。
火之國東部邊境的海岸線上,設立起了木葉的臨時作戰指揮部。
主帥帳篷中,沙盤周圍,綱手與一眾木葉忍者正在開會。
她雙手撐在桌子上,眉頭微蹙看著沙盤,陷入沉思。
“綱手大人,水之國并沒有主動參與到這次的忍界大戰中,而是在不久前反擊了雷之國的入侵,并且對外發出了和平聲明。我們如果踏入水之國領土,就成了侵略者了。”
這時,旗木朔茂一臉嚴肅,鄭重地向綱手發出提醒。
在他看來,己方之前與風、土、雷三國的戰爭,都是占據了道義的,可以說是正義的戰爭。
但在即將與水之國爆發的這場戰爭中,木葉忍者無疑扮演了先前砂隱、巖隱、和云隱的角色,是發起侵略的一方,是不得人心的。
況且,水之國的至強者——龜仙人,同樣是一個近乎于神的忍者,僅憑他將宇智波斑及其爪牙從霧隱連根拔起,就足以說明此人那深不見底的可怕實力。
木葉如果貿然進攻,引起龜仙人率領霧隱忍者反擊,有可能會重蹈那些戰敗國的覆轍。
“不行!為了一統忍界這個偉大的理想,水之國是最后的拼圖,絕不能少!”
半藏十分強硬地反駁了旗木朔茂的看法,并且補充道,“就算一時間背上侵略者的罵名,但為了忍界長久的和平,這是必要的,不可避免!”
“你說的倒是很輕松,難道你的目的就是唆使綱手大人,讓她成為發動戰爭的罪人嗎?”
旗木朔茂厲聲反駁,與半藏針鋒相對。
兩人作為綱手在戰場上的左膀右臂,一直以來,看待事情的立場和角度截然不同,因此經常發生分歧和爭吵。
“如果真的有人要背負侵略者的罪惡之名,也不會是綱手大人,而是我。”
半藏冷冷地看了旗木朔茂一眼,隨后向綱手俯身鞠躬,請求道:
“綱手大人,請讓我率領雨隱眾部潛入水之國,試探霧隱村的實力。無論成敗,這件事都是我半藏自作主張,與木葉以及火之國的立場無關。”
此言一出,眾人皆一臉驚愕,就連旗木朔茂也被半藏的決意震住了,說不出話來。
在此之前。
包括旗木朔茂在內,眾多木葉忍者都認為,半藏并不是真心歸順,而是一個隱忍的陰謀家。
一旦讓此人進入木葉高層,將來被他找準機會奪權,必然會對木葉以及火之意志造成巨大破壞。
但此刻,他們的想法改變了。
半藏,是一個真正的理想主義者。或許,等他年紀大了也會變得貪戀權力、鏟除異己,但此時的他,內心只有一個為之奮不顧身的信念,那就是輔佐綱手大人一統忍界。
要知道,此次潛入霧隱村,必然會遭遇龜仙人。如果對方真的如傳言那般不可戰勝,半藏大概率是要隕落在那里的。
他提出這個作戰計劃,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聽完旗木朔茂與半藏的爭執與建議后。
綱手直起身來,雙手抱胸,皺著的眉頭依然沒有舒緩。
顯然,她也很猶豫,不知道這步棋該不該走下去。
就在這時。
“怎么這么冷?”突然有人開口說了一句。
眾人這才發覺,不知何時,一股寒意彌漫到了帳篷之內,并且越來越強烈,讓人漸漸感到冰寒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