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喜極而泣,低頭將腦袋埋在托尼的手背上痛哭不止,這段時間她所承受的精神壓力也不可小視。
好一會兒,托尼抽出手來,拍了拍她的腦袋道:“我睡了多久。”
“四十三天。”佩珀脫口而出,每一天她都在仔細地算著度過。
托尼也驚了一下,他揉著眉心道:“怪不得我感覺全身的每個細胞都在讓我趕緊起來運動。”
“不行,你現在還是得躺著,我先讓醫生過來給你檢查!”
佩珀按下床頭的按鈕,很快醫生就來了,經過一輪細致的檢查之后,托尼的精神也恢復了一些,同時從醫生口中聽到了好消息。
“斯塔克先生的身體非常健康,我想我們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之后我會和其他醫生一起商討出一套詳細的療養方案。”
佩珀激動地握著對方的手:“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托尼躺在床上道:“他們一定很貴。”
佩珀白了他一眼。
醫生笑了笑,帶著一堆助手離開了。
片刻后,托尼半躺著,看著電視上關于洛杉磯的新聞一言不發。
他所在的一方,果然還是失敗了。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結果的時候還是會感覺有些猝不及防。
甚至他料定自己必死無疑,能活著看到結果已經讓他非常慶幸了。
關掉電視,他道:“是誰送我回來的?”
“Zero。”
托尼面皮一抖:“他還愿意救我?”
佩珀很清楚托尼和凌靈的關系變化以及原因,但在這件事情上她只能不偏不倚。
“我給他打了電話,那天是一道光包裹著把你送到了我面前。”
“戰甲呢?”
“沒有戰甲,可能早就碎了。”
托尼沉默了。
這倒是符合他最初的計算,戰甲肯定是支撐不住的,肉身就更不值一提了。
他又救了我。
托尼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