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說如果,待會兒我要是在電視上看到被綁架的總統,那我希望負責這次行動的人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他們會讓這群裝神弄鬼的家伙把一個超級大國的總統悄無聲息地綁架并帶走!”
聽著弗瑞陰沉的話語,這位神盾局特工噤若寒蟬,在一陣飛快點頭之后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另一邊,皮爾斯看得愣了一秒,旋即輕笑搖頭,神情頗為不屑。
“好了,說教到此為止,語言的攻擊力只能作用在心理上,而正巧我知道政客的心理都很強大,為了名利和所謂的政治生涯,哪怕有人朝他嘴里吐口水,只要旁邊有攝像頭,他為了塑造一個能夠博取同情與支持的形象,也會心甘情愿地把別人的口水咽下去。”
凌靈情不自禁地笑出聲,相信這一秒,電視前也一定有人同樣在笑。
不過他們的笑容注定維持不了多久。
“最后一課,我準備用實際行動讓你們深刻地體會到來自被壓迫者的憤怒。”特雷弗說話間,電視畫面一轉。
這是一處平靜的街道,鏡頭一轉,不遠處的白宮清晰可見,旋即,換面倏地從街邊的排水溝降下,堆滿腐葉的溝渠中,一堆塞滿整個圓形通道的導彈看得人心驚膽戰。
圓柱形的身軀,尖尖的頭部,紅色的尾翼。
如果這是第一宇宙,那會有很多人認出它們的名字:鳳凰刺。
杰里科導彈的完美復制品。
“這是華盛頓,這樣的地方還有七個,剛好圍住了那座白房子。”
畫面一轉,鏡頭速度瞬間加快,一座座不同的城市相繼出現在屏幕中,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每一座城市的關鍵區域,似乎都已經被人悄無聲息地埋下了導彈。
最終,在人們近乎窒息的時刻,十余座城市同時呈現在畫面上。
這一刻,弗瑞猛地從沙發上竄起,獨目圓睜,怒火滔天。
他拿起電話撥通,聲如雷震似的吼道:“十多座城市被放置了導彈!這會是全球步入現代社會后史無前例的恐怖襲擊!這么大的動靜為什么沒有任何人察覺?!所有單位注意,立刻全部給我出動,把那座莊園和碼頭一起給我攻下來,一只蚊子都不能放出去!”
皮爾斯的辦公室里,一陣靜默后,他笑著搖頭道:“沒想到我居然小看了他,只是他難道真的敢引爆嗎?”
朗姆洛在旁邊通過耳機聽到了弗瑞的怒吼,轉達皮爾斯之后,皮爾斯笑了笑道:“你看,他根本沒有提炸彈的事情,我早就說過他是一個比我們所有人都要狠心的人,只不過他的目的對世人而言更容易接受,保護世界?哈哈哈哈……”
此時此刻,但凡在電視上出現過的城市,無不在頃刻間爆發騷亂。
人們逃命似的沖出家門,駕駛著一切屬于自己或者偷來搶來的交通工具奔向城外。
警察費力地想要維持秩序,在面對群情激奮與無盡的恐慌中,部分人脫下警服,毅然加入了逃跑的行列。
此外,那些幸免于難的城市也并沒有感到輕松,甚至于在猜測著下次會不會輪到自己的時候,他們也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提前逃離。
恐慌,瞬間蔓延。
聯邦安群部門在瘋狂行動,五角大樓直接進入緊急狀態。
至于白房子,所有人都在往地下基地涌去。
叮!
電視中忽地傳出一聲輕響,此刻顯得無比刺耳。
“別擔心,那只是倒計時,你們有十分鐘時間去疏散人群,或者你們也可以想辦法去拆除導彈,這是作為一個導師賜予你們的最后的仁慈。”
咔擦一聲,直播切斷。
凌靈笑了笑,好整以暇地坐到一旁。
既然說了是大戲,又怎么會只有總統被抓這么一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