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這個秘密的人無法活著走出巨人洞窟對嗎?上一只想滅了我的神獸是黑毛蟲,它都奈何不了我,你還是省省吧!”白澤抬頭象征性地微揚嘴角。
“我……把你凍成冰棍!”
“你先好起來再說。”
“明明是人類,居然身懷超速再生。”
酋雷姆越看白澤越有種說不出的奇怪,這小子身為人類是否強過頭了,身體素質和幻獸有得一拼。
五分鐘后,白澤收回雙手,整個超再生能力共享非常順利,就是持續時間稍微長了些。
“你是不是經常會這樣子?”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那就是會咯。”
“要你管!”
其實這種癥狀與大姨媽有點類似,這一切源于體內的細胞組織極不穩定,所以需要靠泄露出來的冷氣凍住身體,低溫可有效降低細胞組織的生命活動,從而減輕痛苦。
也正是因為細胞組織極不穩定,酋雷姆才能通過基因之楔強行吸收捷克羅姆或者萊希拉姆并進行合體。
因冷氣泄露而凍住身體。
只是為了掩蓋這點。
“下次不舒服可以過來找我。”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不熟。”
“你好,我叫白澤,之前如有冒犯還請諒解,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我們和解吧!”白澤干脆做個自我介紹。
“我才不想和你和解~”酋雷姆忍不住嘟噥,之前還不知道是誰偷偷潛進來,用冠之雪原綁定它并從它獲取相應的冰凍能量來穩住冠之雪原的天氣。
最可氣的是后來還帶著捷克羅姆和萊希拉姆過來治它,為此還和進化后的冰雪巨龍打了一架。
“行吧,那你慢慢熬下去。”
這話聽起來怎么不對。
酋雷姆喊住白澤。
“什么意思?”
“我可以治好你。”
“剛剛你不是在治療嗎?”
“治療和治好還是有所區別的,治療只能緩解一時,若想徹底治好,哪有那么容易。”白澤沒有停下腳步。
眼看著白澤漸行漸遠,背影就快要消失到洞窟拐角處,酋雷姆不得已松口,最終答應和他和解。
不就是和解嗎。
身上又不會少塊肉。
“誒。你要是反悔怎么辦?”
白澤得意地從拐角處探出個腦袋。
當場檢測酋雷姆是否真心和解。
“我答應和解你又不信我。”
“不如這樣,你要是突然反悔,我就召集老捷和老固它們一起攻打你,到時候輸了就得委屈你當我的坐騎。”白澤用開玩笑的口吻調侃道,聽著不像是假話。
“你怎么不上天?”酋雷姆剛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因為白澤還真當著它的面緩緩飄起來,上天簡直不要太容易。
既然要和解。
那怎么能缺少儀式感。
白澤飛到酋雷姆面前伸出小拇指。
“來,拉拉勾一百年不許變。”
酋雷姆擺出一副人類真麻煩的傲嬌小表情,極不情愿地伸出兩趾前肢小爪子與白澤完成拉鉤的和解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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