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提起手里的汽油桶,準備擰開蓋子在蟲卵上灑滿汽油。
但是,后面突然傳來一陣呼呼風聲,韓渡扭頭一看,就見巨型蝗蟲快速扇動巨大翅膀,形成的強風把身邊的驅蟲粉都是吹向閆茹月,雖然她戴著口罩,但也難擋身邊空氣里都是細小的驅蟲粉末,整個人陷入一陣極其難受的狀態里。
她只能是用手捂緊口罩,然而已經是被嗆得淚流滿面。
更不妙的是,對面巨型蝗蟲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古怪叫聲,貌似是要趁機撲上去攻擊閆茹月。
韓渡當即放下汽油,急速沖了過去,這已經是閆茹月的生死攸關時刻。
巨型蝗蟲果然開始攻擊了,隨著它不斷扇動翅膀,把閆茹月身邊的粉末也是吹散,它猛地彈跳而出,巨大的身形撞向閆茹月。
閆茹月嚇得腿都軟了,面如死灰,瞳孔里的蝗蟲影子不斷放大。
“啊!”
巨型蝗蟲轉瞬間逼近到閆茹月跟前,她終于是無法抑制地發出一陣痛哭慘叫,以為死到臨頭,不過她嚇得慘白的臉突兀愣住,發現巨型蝗蟲在到了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離時竟是停下了。
“你沒事吧?”
忽然,一道關切的聲音傳來,臉上還殘留著淚痕的她偏過頭,從蝗蟲身邊看過去,發現韓渡不知什么時候沖了過來,此刻他正緊緊抓住蝗蟲的尾部,及時阻止蝗蟲沖過來傷害她。
然而巨型蝗蟲似乎極其不甘,發出一道很恐怖的吼叫,兩只粗大前肢繼續劃向閆茹月的臉,上面帶著鋸齒,就算割不開她的腦袋,也能讓她的臉毀容。
閆茹月頓時又是一陣緊張,但韓渡已經再次及時出手,他猛地用力甩動巨型蝗蟲,蝗蟲三米高的身體硬生生被甩飛出去,砰的一聲砸落在后面石壁上。
整個過程干凈利索,閆茹月臉上的緊張之色都還沒有消退。
巨型蝗蟲似乎被摔懵了,落在地上掙扎著爬不起來,閆茹月的目光從巨型蝗蟲上面轉移,看向又救自己一命的韓渡,忽然發現韓渡很陌生。
這還是她認識的韓渡嗎?力大無窮,勇猛果決,那樣一只恐怖駭人的蝗蟲都只有被他隨意拿捏的份。
“韓渡,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嗑藥了?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
閆茹月走到韓渡跟前,她實在想不明白,韓渡如果沒有吃下類似強效興奮劑那樣的藥物,身體怎么可能突然變得如此強壯有力。
“別瞎想,如果沒有被嚇傻,從現在起你就跟在我身邊,看來指望你對付那只大蝗蟲是不行的。”
韓渡無奈一笑,計劃趕不上變化,現在必須立即改變策略,否則閆茹月一旦遠離他就會有生命危險。
閆茹月被韓渡小瞧,自是有些不高興,但她還真不得不遵從韓渡的意思,那只大蝗蟲太恐怖了,她不敢獨自面對。
韓渡提起那袋驅蟲粉走向蟲卵方向,打算先按照任務要求,毀了蟲卵,再用剩余的驅蟲粉對付大蝗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