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茹月被忍無可忍的韓渡教訓了一句,以她的小姐脾氣,如何能忍受得了,揚起手想打韓渡出氣,但最后還是輕輕放下,拍在他的大腿上。
“罵誰白癡呢!你才是白癡!你全家都是白癡!”閆茹月剛罵完,忽然就后悔了,不該提韓渡的全家,他爸媽遇險失蹤,本就是他的傷心事,自己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韓渡面無表情。
閆茹月只覺理虧,低下頭去,弱弱道:“對不起韓渡,我是無心的,不是你全家是白癡,只有你一個人是白癡行了吧……”
韓渡哭笑不得,這丫頭也是宅得太久,貌似也不擅長與人說話打交道。
但他男子漢大丈夫一個,無心與她這樣的小丫頭計較,低聲囑咐道:“算你立功,你發現的這個地方就是我進行第二個探險任務的地點,你現在就待在原地,我過去布置一下。”
韓渡說完走進發光蘑菇群里,閆茹月想問問他要布置什么,見他一身輕手輕腳的動作,就乖乖閉嘴了,以免自己打擾他。
韓渡放下手里的半桶汽油,從背包里取出購買的一桶活蚯蚓,這是一只三十厘米高,大腿粗的鐵皮桶,打開上面布滿無數出氣小孔的蓋子,里面無數條活蚯蚓在濕潤的泥土里鉆來鉆去。
這里面的泥土很少,所有活蚯蚓都堆積糾纏在一起,占據桶內空間的小半部分。
他沒有打算直接把桶放在地面,因為那些藏在發光蘑菇下的毒蝎可能爬不進去,所以他取出工兵鏟,小心翼翼在地面挖了一個小坑,把裝活蚯蚓的桶埋在了里面,只留桶口與地面齊平。
做好這一切,韓渡將現場的汽油與工兵鏟以及桶蓋拿起,臨走時,他突然將距離活蚯蚓最近的一棵發光蘑菇拔了起來,然后快步走回到閆茹月身邊,拉著她躲藏在一棵大樹后。
她見韓渡自己敢拔發光蘑菇,卻不讓她碰,頓時覺得韓渡是不是在戲弄自己,剛想發作,韓渡伸手指向被拔掉蘑菇的位置,那里起先沒有什么異常,但很快那里的泥土動了起來,然后在閆茹月的詫異目光里破開一個小洞。
再然后,小洞里冒出一個黑乎乎的昆蟲腦袋,大概兩根手指粗,接著就是整只黑色昆蟲從洞里鉆了出來,是一只長長的黑色蝎子。
閆茹月此刻已經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驚訝這只蝎子的體型之罕見,足有十公分長。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么說那些蘑菇碰不得了吧,它們下面都有一只十公分長的黑色蝎子,口中帶有劇毒,要是咬上你一口怎么辦?”
聽見韓渡小聲的話語,閆茹月忙點頭,心里真的是萬分感謝他。
緊接著,她的臉色開始變得發白,因為其它所有發光蘑菇下面,都是開始破開一個小洞,然后都有一只十公分長的黑色毒蝎從里面鉆了出來。
所有毒蝎都在東張西望,搜尋闖進這片蘑菇群里的獵物,很快,那只最先走出來的毒蝎發現了埋在土里的那只鐵皮桶,爬過去一看,里面都是一條條鮮活的蚯蚓。
它當即就是一頭躥了下去,兩根前肢抓起一條活蚯蚓就是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