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術館展示廳門口。
“風初先生還是和原來一樣。”
“況且其他作品倉庫都是鎖著的,而風初先生所在的貴重金屬制品房,都是高大一米以上的作品和雕塑,要是帶在身上,怎么會看不出來。”
站在門邊的館員飯島望著朝門口走來的風初,內心快速思索。
等風初來到門口并停了下來時,館員飯島不禁疑惑地問道:“風初先生,您已經看完了嗎?請問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
“是的,其實我問問一些關于落合館長的事情,可以嗎?”
風初淡淡地笑了笑,詢問道。
“可以的,請問。”館員飯島臉色有些低落道。
“半個月前的落合館長和現在的落合館長比起來,樣貌是否有些不一樣,比如頭發更白了,氣色更不好了之類的。”
風初眼中精光一閃,注意著飯島的表情說道。
館員眉頭皺了起來,他認真想了會,驚訝道:“風初先生,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現在才發現。”
“半個月前,大家都已經知道美術館將要改造為飯店,但是因為合約期沒到,館長極力反對,真中老板才沒動工。”
“那個時候,館長的臉色依然紅潤,皺紋很少,精神矍鑠。”
“但今天的館長,不僅臉色差,額頭和臉上的皺紋也多了許多,也許,也許是因為隨著合約期的來臨,館長更加不舍和難過吧。”
館員飯島眼中露出懷念的神色。
風初點點頭,安慰道:“謝謝告知,我覺得,也許美術館不會關閉。”
“希望是這樣吧。”館員飯島嘆氣道。
隨后,風初坐上計程車去往波羅咖啡店。
19時52分。
吃完晚餐的風初步行回家。
“和我想的一樣。”
“雖然力之法則能吸引并聚集魔力離子,讓本身含有一定魔力,但終究有限。”
“沾染了部分法則的落合館長,雖然能在法則的作用下,發揮超出凡人的力量,但他自己本身是沒有魔力的,使用的也不是完整魔法。”
“這樣一來,必定會導致一個結果——魔力不夠,生命來湊。”
“也就是說,在魔力不夠和消耗殆盡的情況下,落合館長共鳴法則的次數越多,也就是普通人以為的爆發潛能的次數越多,生命力透支也越嚴重。”
“所以,落合館長變得更加衰老也是因為這樣。”
想到這,風初不禁搖了搖頭,嘆息一聲。
沒過多久,風初回到家中,進入了書房。
地毯上,風初靜坐著。
十分鐘后。
風初站起來,并拿出玉佩,將力之法則重新攝取出來。
如煙似霧的力之法則在半空中懸停著。
隨后,風初運轉魔力于右手食指,在力之法則周圍畫出一個個閃耀著紅光的魔法陣。
慢慢地,魔法陣與力之法則逐漸交融。
最后,風初運用魔力從食指逼出一滴鮮血打入即將成形的魔法牌當中。
下一刻。
房間內紅光大放。
薄如撲克牌,卻比撲克牌大上些許的魔法牌成形,并從半空中自動飄到風初手中。
第一張魔法牌——力牌,就此誕生!
握著力牌,風初心中充滿了喜悅,他喃喃道:“從今以后,我就是一名真正的魔法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