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要將棋子倒立······”
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駕駛座位的灰原哀聽到一句關鍵的解釋后,立即明白自己的推理為何不成立。
“整過容的人往往會變得更加自卑。”
“雖然整容能改變一時的外貌,變得更美,可始終不是純天然的,白倉陽更應注重心靈上的修煉,而且他很明顯還有嚴重的術后焦慮癥狀,易燃易爆炸。”
如愿以償得到藥物磁片,有希望恢復身體的灰原哀心情喜悅,話也變多了。
車窗外的汽車一輛輛被超過。
“教授有將掃描后的照片存進電腦的習慣,很可能白倉陽那張男扮女裝的照片就在電腦里。”
“所以,也許教授本意不是想嘲諷白倉陽,只是想讓他勇敢面對整容后的自己,可惜他死了,誰也不知道真相如何。”
說到這里,風初眼里閃過詭異的光。
“也許吧。”
“不過你們偵探不是喜歡當眾推理將兇手說得啞口無言,當場認罪的嗎?”
對風初勸人自首有些不解的灰原哀說道。
“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也有人說——偵探,不是殺人犯,如果用推理把兇手逼到絕境,那與殺人犯又有什么兩樣。”
“不過,這都要看具體情況,畢竟沒有放之天下而皆準的道理。”
風初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回到家中時,已經是凌晨提前收到短信的宮野明美也早就開啟熱水器熱好了水,灰原哀查閱藥物資料心切,所以是風初先洗。
十多分鐘后。
用干毛巾擦完頭發的風初走進灰原哀的房間,問道:“怎么樣,資料還完整嗎?”
灰原哀手指滾動鼠標滑輪,嘴角得意的翹起,說道:“還可以,雖然這只是幾年的數據,沒有記錄到我離開組織時的數據。”
還有一件事灰原哀沒有說,那就是家里沒有設備。
她也聽姐姐提起,在四菱銀行米花支行看過風初的存折,有九位數,可是這些錢聽起來多,但要用到很燒錢的科研身上,還遠遠不夠。
宮野明美靜靜的看著,眉目含笑。
“你需要什么設備?我們一起想辦法。”
雖然灰原哀沒有提起,風初卻首先提問道。
“培養皿、手術刀、試管······超凈工作臺、二氧化碳培養箱、超速離心機、激光掃描共聚焦顯微鏡等等,前面的還好,后面的就比較貴了。”
“我覺得工藤新一的爸爸作為世界一流的推理小說家,稿費應該很多,如果讓他為自己兒子出億點點研究費用,應該還是比較容易做到。”
“不過,這需要柯南跟他爸爸溝通,還要等我將真實身份告訴柯南······”
正襟危坐的灰原哀雙眼盯著電腦屏幕,喃喃說道。
“也許不需要這么麻煩。”
想起某個大富豪承諾的風初若有所指的說道。
難道還有其他辦法?
灰原哀眨了眨大眼睛,好奇的抬頭看向風初,宮野明美也注視風初。
“好了,快去洗澡吧,不然水都涼了。”
風初說完,回到自己房間,至于前面買設備不麻煩的事他并沒有做出其他解釋,他決定要慢慢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