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看著蔡蔡保滿和陳蓮花也在人群中,蔡軍從石堆上跳下來,跑進院子,鉆進了人群中看熱鬧。
“大哥,大嫂,你們這是干啥呀?”耿順兩個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看著那十個人里面的其中兩個人,滿臉委屈的說著。
“弟媳婦,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弟癱瘓在家來不上,這親家大娘過世,我們理應過來拜祭,怎么聽弟媳婦說話的語氣,是嫌棄我們?”
說話的是耿順的夫家大哥,夫家是上寮村葛家,丈夫叫葛天業,大哥是葛天富,旁邊站著的是他的媳婦李鳳茹。
“你們要是誠心來拜祭我們能不讓你們進去嗎,看看你們幾個,挽袖子瞪眼睛的,怎么的,仗著你們人多勢眾,想打架啊,我告訴你啊,雖然順姐家里就剩她一個人了,可是我們致富村這么多老少爺們呢,你們要是敢欺負她,絕對不好使。”
鎖柱是村里的大支客(紅白喜事管事人),看著他們幾個來找茬,他第一個看不過去,走到前面替耿順出頭。
“呦,你是哪冒出來的瘸子,這是我們家事,哪里輪得到你說話,滾遠點。”
這個李鳳茹,從進院子就沒正眼看過人,眼睛長在頭頂,用鼻孔對著人,眼看著鎖柱腿上的傷沒好利索,走路一瘸一瘸的,更是半瞇著眼睛看他。
鎖柱看著她說話這般粗魯,無奈的苦笑兩聲,摸了摸鼻子,看著身后的村里人,又看著李鳳茹,突然間哈哈笑了起來。
“我跟你講,我好男不跟娘們計較,怎么著,你們來鬧事兒,就這個娘們長嘴了是吧,你們身后的爺們都是慫包嘛?”
鎖柱說著這話,眼睛一直看著葛天富和他身后的那些男的。
他們一聽,頓時間罵聲連篇,朝著鎖柱這邊就走過來。
“怎么著,要動手了是吧?”
鎖柱腿上在玉山落下的傷還沒好利索,可是一點也不慫他們,挺著胸膛,直著腰板等著他們靠近。
就在葛天富他們那群人要動手的時候,突然一個鐵鍬就橫在兩伙人的中間,瞬間所有人都停住了。
寇峻城把鐵鍬撿起來握在手里,看著葛天富說道:“想打架啊兄弟,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
“你他媽……”
葛天富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寇峻城提了起來,寇峻城比葛天富高出半個頭,加上身形魁梧,拎著葛天富就像是拎小雞一樣。
“你……你給我撒開,聽見沒有,你……”
葛天富在掙扎著,半點用都沒有,他的小力氣根本掙脫不開寇峻城的手,上寮村的其他人想動手,寇峻城回過身舉著鐵鍬眼神一冷,嚇得他們原地站著。
扯著葛天富的衣領,寇峻城就給他往靈棚里拽,寇峻城指著魂幡,語氣異常的冰冷:“這是什么?”
葛天富七個不服八個不憤的,瞪了眼寇峻城,一個字都沒說。
“我再問一遍,這是什么?”
寇峻城說第二遍的時候,右手胳膊的青筋暴起,葛天富也被直接提了起來,腳離地懸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