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甫沁成親之后,他也說不上是消沉了一段日子還是無奈了一段日子。
皇甫沁剛成親那會還時不時往府上跑,他能避則避,后來皇甫天要帶皇甫沁去找無常的時候,在皇甫沁的央求下也南宮碩也帶去了縹緲峰。
他在那里治了一個多月居然真的治好了,回來后就一頭扎在了軍務里。
自他腿好之后,皇甫沁就不怎么到府上來了,雖然她每次來皇甫天都會跟著,可卻全程黑著臉。
沒有哪個男人愿意自己的夫人對別的男人上心,特別是還是她的前夫。
皇甫天不吃醋才怪呢!
好在皇甫沁并非是個沒有分寸的,自南宮碩的腿好之后她的心思就放在了生子與修煉上。
南宮碩掩飾得很好,但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的時候,那種對皇甫沁的思念又會襲擾著他。
處理完最后一份軍情,他起身走到窗前。
今夜的月色格外的美,清暉灑在大地上,多了些孤寂。
他飛身而出落在院中,手中手劍出殼,各式花樣招數盡出,一會劍指青天,一會又橫劈周遭,直到全身是汗他才停了下來,拿出美酒,對月飲。
直到三分微醺才回了房間,倒在床上靜靜睡去。
自從南宮碩的腿治好后,陳安倩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奈何她肚子里還揣著貨,不好光明正大登南宮王府的門。
正在四王府花園里賞魚的陳安倩看著水里不斷搶食的魚群心底的**更是強烈。
皇甫知最近被新進府的幾個小妖精迷得不要不要的,對她也愛睬不理的,她受不了這種落差。
若是與皇甫知和離,再嫁給南宮碩,那她的人生是不是就會不一樣,至少南宮碩不會有大把的女人。
再者南宮碩也是二婚,也沒有資格嫌棄她不是!
想到這里,她的眼底閉過一絲精光。
看著說說笑笑的幾個小妖精正在往她的方向走來,看向她的時候,臉上全是得意之色。
陳安倩站在拱橋之上,就那樣若無其事地繼續喂著魚。
“妾身見過王妃姐姐,姐姐有身子的人,可不好站在如此危險的橋上,萬一掉下去傷了肚子該怎么是好?”一名長相妖艷的少女咯咯地笑道。
“你敢咒本宮?”陳安倩扔了手里的魚食,一轉身,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了少女的臉上。
“姐姐胡說什么,妾身不過是好意提醒,怎么就成了咒你了?”少女眼底迸射出恨意,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碰她一下手指頭,今日居然被人打了臉。
“居然還敢頂嘴?”陳安倩又一巴掌揮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卻沒能如愿,她的手被少女握住并且甩開。
“敬你才叫你一聲姐姐,一個病秧子有什么資格霸占著王妃的名分!”少女反手就是一巴掌打了回去。
遠處剛好回府的皇甫知看到了幾個女人的身影,走近了才看到陳安倩與少女臉上居然都腫了。
“何事?”皇甫知不悅在問道。
一來他不滿陳安倩不好好養胎打了他心尖上的人,二來也不滿少女不懂事打了王妃,畢竟是中開大門迎娶的。
“王爺,王妃姐姐真的是太過分了,她不僅打了我,還說就您這樣的男人哪里配得上她,只有南宮碩那樣的王爺才能配得上她的身份!
若非她陳家宰輔的地位,您怎么可能順利繼承王位。
當初她嫁給您之前,不就曾為了南宮碩跳河嗎?
居然嫁給您這么長時間了,還想著別的男人,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是不是王爺您的孩子呢!”少女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極是委屈。
皇甫知自然是知道陳安倩以前的那點破事,只是當時若是不娶她,他的王位也繼承不了,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他早就想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