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梅斑花虎吃東西的時候,男人試著修復傷勢。
可是動了之后,他才發現有多錯誤,這只該死的梅斑花虎的注意力居然還在他身上。
又一爪子撓在了他的胸前,這次直接斷了好幾要肋骨,痛得男人倒吸一口冷氣,冷汗直流。
從來沒有這么痛過,這只該死的梅斑花虎,若是他現在修為比它高一定弄死它。
梅斑花虎才不管呢,又開始吃自己的,可只要男人一動,就會遭到梅斑花虎無情地毒撓。
“你上輩子是只母貓是不是?哪有你這么喜歡撓人的虎?!”在數次被撓后,男人極是憤怒地瞪著吃得滿嘴鮮血的梅斑花虎。
“你才母貓,你全家都是母的!”梅斑花虎打了個飽嗝回嘴道。
“要么你就一巴掌拍死我,要是還敢撓我,早晚有一天,這賬我會算回來!”男人忍無可忍道。
“切,一副老男人的模樣,誰稀罕!燒了小爺美麗的皮毛,你得留下來給小爺準備吃的!”梅斑花虎用小指指甲剔牙嫌棄地說道。
“……”男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日還能遇到如此無賴的梅斑花虎。
“不行,我要回去!”男人沉默半晌拒絕道。
“不,你一定要留下來,不然小爺就日日撓你!”梅斑花虎抽瘋道。
男人皺著眉,這就不是一只正常的梅斑花虎,等傷好了再跑吧!
但他擔心家里的夫人,若是今晚不回去,她會很擔心。
如他所料,他被梅斑花虎丟進山洞后,山下的陳安倩在他該回去的時間里對著門口翹首以盼。
一刻鐘。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天黑。
“夫人,興許少爺是有事耽擱了。”劉媽只能出聲安撫道。
“不可能,他從來不曾這樣過,一定是出事了!”陳安倩從上午就一直心悸。
到午后更是渾身都難受,可她以為是懷孕才這樣的,現在她才明白,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男人。
可那個男人現在在哪?
她懷著身子,大晚上不可能上山去找他,看著燭火一點點地流盡,她心底的恐懼更甚了。
劉媽也有些擔心,看著焦躁不安的夫人,她不敢多言,只能候在一旁。
梅斑花虎此時正在洞口睡得香,而洞里的男人因為那些傷口,已經是命懸一線。
他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來的藥吃了卻效果不大,他失血過多,傷口已經感染。
迷糊間,他仿佛看到了正在家中坐立不安的妻子,他心急如焚,不行,他要回去。
他不能不負責任地丟下她們孤兒寡母,那不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
是他強要了她,是他對不起她,是他愛上了她!
哪怕剛開始的時候知道她是為了迎合他才給了她,但他還是被她吸引,還是愛上了她。
從見到的第一眼就愛上了,她總是很聰明,知道怎么保全自己,他真的很喜歡如此聰慧又嬌美的她。
剛知道她有了身孕,他的第一想法就知道她此生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了,他如何能死在這,不能如此窩囊。
別的女人有的一切,將來他也會給她,他不能死。
周遭的靈氣不斷地涌入男人的身體,那些靈氣經過經脈的時候他簡直生不如死,但他知道只有挺過去,他才能活下來,才能回去,沒有什么比她來得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