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倩一連三日才退了燒,雖說是低燒,但是因為身體底子實在是弱,所以她一直都昏睡著。
帝弒天親力親為,給她喂藥,給她擦身等都沒有讓劉媽插手。
三日下來又變回了那副邋遢樣。
陳安倩睜開眼便看到一臉邋遢的男人,一瞬間有種錯覺,仿若回到了他們剛認識的時候。
陳安倩揚起嘴角,無力地抬手胳膊,撒嬌道,“抱!”
帝弒天的心聽著這低聲的呢喃瞬時化開,他把人抱進了懷里,柔聲道,“可算是醒了,是我的錯,嚇到了你,不然也不會病這么些日子!”
陳安倩依戀地賴在他的懷里,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的脖頸,小貓似的在他的脖頸蹭了蹭,并沒有說話。
帝弒天輕輕地撫著她的背,“我去給你拿點清粥,吃點東西再睡一覺病就好了。”
“嗯。”陳安倩應聲卻并沒有放開他的脖子。
帝弒天失笑,這丫頭居然也會有這么粘他的一日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最后還是劉媽送來了清粥,帝弒天親手喂了大半碗粥后,陳安倩的疲憊感又襲了上來。
帝弒天把粥碗放到一旁,抱著她,她在帝弒天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沒一會就睡著了。
不同于前三日呼吸的急促,這次睡著后呼吸輕緩了不少,臉色也好看了些許。
帝弒天這三日也確有些累,除了照顧她更是修復身體,好在他自己醫術了得,不得這次怎么也得在床上躺上大半年。
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從來沒有計劃,這三日他想了很多,天道也不可能傻到在皇城跟他撕破臉,就算是大家不知道天道與神尊的恩怨,但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殺了他。
所以他打算等陳安倩休養好了就回皇城,他要在天道的眼皮底下膈應他。
就是要他有那種恨不得殺了他卻又干不掉他的惡心感。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假如有一日他飛升了,陳安倩怎么辦,孩子怎么辦?
伴隨著這些問題,帝弒天緩緩閉上了眼,沉沉地睡了過去。
待他再醒來時,陳安倩仍睡得安穩,他并沒有起身,這樣寧靜又溫存的時刻以后怕是不多。
陳安倩睜開眼便看到眼里全是柔波的男人,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
“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帝弒天輕聲地問。
“很好。”陳安倩感受到了他的柔情。
“餓嗎?”帝弒天把手放到了她的小腹處。
“嗯。”陳安倩臉色微紅地應聲。
之前不愛他時,并不會動不動就臉紅,帝弒天好笑地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底一片柔軟。
“劉媽,端些吃的來!”帝弒天對著院子喊了一嗓子。
劉媽很快就把頓得軟糯的雞絲粥端了進來,還有一些小菜。
粥香瞬間就飄散開來,彌漫在整個房間里,陳安倩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
劉媽把東西放下后就退了出去,帝弒天仍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事事親為,陳安倩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后來慢慢就放開了。
等到吃飽后,她舒服地喟嘆一聲,病了一場,身上的骨頭都是慵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