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天呢?最近總不見他人來請安,你讓他干什么去了?”上官敏疑惑地問道。
“在東宮處理政務,還能在干嘛!”南陽回道。
“你那么多大臣,他還小,正是玩的年紀,你讓他多出去玩玩,等接手了之后哪里還能瀟灑?”上官敏心疼地回道。
南陽有多忙,她不是不知道,正是因為知道,她就想著在他們還能擔著的時候讓孩子更輕松一些。
“我打算明年退休,他不趁現在多熟悉,什么時候熟悉?還想出去玩,想什么呢?”南陽回道。
“他還小,我不同意!”上官敏不樂意了。
“敏兒,我這兩年總覺得丹田里的靈力快壓制不住了,他不趁著我在的時候接手,等哪天我突然飛升了,他該如何慌張?
這些年,他很乖,也很上進,很多時候若非你護著,他大概早兩年就接手了!
他身為太子,有這個責任和義務,你還是想想給他挑個賢內助,以免我們飛升了,他一個人那才叫難!”南陽勸道。
現在南陽還是鉆石境十星巔峰,而上官敏已經鉆石境十星中階了。
上官敏也知道南陽說得是對的,但她還是覺得心疼孩子。
好在他們只生了一胎,不然若是有個幾歲的孩子等飛升的時候只會更難割舍。
“我……我只是希望我們還在的時候能多分擔些!”上官敏有些委屈。
“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孩子們已經長大了,該他們承擔的,我們不能再擋著,我真的不知道我們何時會飛升。
雖然尊上一家還在西南大陸,但是你我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我們不知道他們何時飛升,目前光他們帶上來的那些鉆石境十星巔峰的魔獸就不是正常現象。
我要是沒有猜錯,等明日馨兒出嫁后,離尊上飛升的日子就近了,到時大量的福降世,我們極有可能會跟他們同一批飛升。”南陽不是傻子,雖然皇甫軒宇和藍靈雲并沒有過多說過他們的身份。
但南陽還是多少猜到了他們身份不平凡,只是猜不到他們到底是何人。
就拿南蘭馨轉世的事情來說,藍靈雲到底是怎么辦到的,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想通。
他只知道皇甫軒宇等人不凡,但不能到他們到底來自哪里,又將去往哪里。
“我知道了,那就只能抓緊時間了,馨兒的嫁妝單你看看,若無問題,就按這個來,只望我們不在時孩子們能過得好!
不過,藍沖如今也已經鉆石境十星巔峰了,若是一起飛升,馨兒怎么辦?”上官敏回道。
“馨兒才鉆石境一星巔峰,只希望她在我們飛升前能快速成長吧,不然兩人剛新婚大概就得分開了!”南陽回道。
“他們沒想過這個問題?”上官敏皺著眉問道。
“馨兒說了,若是藍沖提前飛升了,她也只能奮力追上,這是不可控的,只能這么著了!”南陽回道。
“馨兒也沒有說錯,這事確實不可控!”上官敏也沒有看嫁妝單子的心情了。
別人要飛升都是高興得不行,這夫妻倆卻一反常態,郁悶得不行。
當然,郁悶的只有上官敏一人,南陽是巴不得飛升,好繼續過逍遙日子,雙宿雙飛才是他想要的。
藍沖第二日一早就騎著高頭大馬,從軍上挑了一千將士,抬著八抬大轎,一路鞭炮鑼鼓嗩吶聲不斷,皇城都沸騰了。
有年紀大的,沒想到三千年后,藍大將軍會再一次迎娶,娶得還是與亡妻同名的南蘭馨,不得不說,緣分這東西真是邪乎。
一切流程之后,入夜,三分醉的藍沖逃回了新房。
床榻上正坐著一抹大紅色的倩影,在燭火下嬌美動人。
用秤桿揭了蓋頭后,藍沖可算是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夫人,這一刻所有的喜悅都化為了心酸。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日,他的妻子還能回到他的身邊,與他攜手人生。
兩行清淚落下,他卻渾然不知,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