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它現在很美,但它總覺得就是因為成了彼岸花,所以她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它的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呼喚它,可它找不到那個聲音,好像很遠很遠。
“本座若死了,這秘境也會消失,你就真的灰飛煙滅了,你若想死你直接自殺不好嗎?為什么非要拉上本座?”小男孩郁悶地想吐血。
“當然是死也得拉上墊背的!”彼岸花出招更為凌厲。
“小花,求求你,放了本座,本座以后給你當牛做馬,你看看這秘境之中可還有很多生靈,你若是弄死本座,那他們就都得死,他們修煉到這個程度不容易啊!求你放他們一條生路吧!”小男孩不顧身上的傷哭訴道。
彼岸花突然就收了招,它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聽到太虛如此哭求,它心底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好像保護這些生靈是它的使命一般。
“太虛,你可得記住,要給本小姐當牛做馬,本小姐餓了,需要吃飯,特別是肉!”彼岸花最終還是放過了太虛。
“是是是,本座這就給你準備吃的,你等著!”小男孩終于逃脫了魔爪,忍著一身的傷痛下去弄吃的去了。
太虛又不是人,所以他平時是不吃飯的,但是秘府里倒是還有個廚房,所以他自己跑去了廚房,準備給彼岸花做點吃的。
從來沒有做過飯的他,從以前進來死在這里的人的儲物戒指里找了些調味料,最后還是折騰出了一碗面條,一碗肥耳兔肉,放在了彼岸花的面前。
“你就讓本小姐吃這個?”彼岸花看著小屁孩忙了一個時辰就弄了這點東西出來,頓時火冒三丈。
“額,小花,那個……這個本座不是不會做飯嗎?今日就先將就吃吧,本座這幾日好好研究一下再給你做一大桌子!”太虛討好地笑道。
“第一次做飯?”彼岸花突然問道。
“是啊是啊,本座以前連火都不會生!本座是不是很厲害,有沒有感動到你?”太虛覺得自己真的是天底下最聰明的鎧甲。
“這么多本小姐也吃不完,你先吃!”彼岸花一聽他的話,覺得還是先試試毒的好。
“就這么點,本座吃了你吃什么?”太虛有些感激地問道。
“你先吃,等你吃飽了本小姐再吃!”彼岸花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好!”太虛也想嘗嘗自己第一次做的飯到底會有多美味,所以應了聲。
彼岸花看著他夾起幾根面條吹了好一會才放進嘴里,“滋溜……”
面條被他吸進嘴里,這味道真是讓他終生難忘,看著彼岸花正盯著他,他只得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味道如何?”彼岸花看他吃起來并沒有什么異樣,覺得應該味道還可以,至少沒毒。
“還可以!”太虛微笑著回道。
“那再吃塊肉!”彼岸花又指揮道。
太虛認命地,表情很享受地吃了一塊兔肉,他保證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吃得最好吃的肉。
彼岸花看他神色如常地吞下了那塊肉,于是一把將面條和兔肉搬回了自己跟前。
太虛看著這朵花,原本還在納悶它要怎么吃這面和肉,畢竟它又沒有嘴,也沒有臉,更沒有眼睛。
結果這朵花直接把碗用根須端起來,把面和肉倒進了花心,那肉和面就不見了。
就在太虛以震驚的目光看著彼岸花的時候,原本倒進了花心里的肉和面全數噴在了太虛的臉上。
最后彼岸花還把面湯都吐到了太虛的臉上。
太虛無語地抹了一把拿,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捉弄它了,現在簡直就是自作自受。